因为没什么人看很寂寞,所以寂寞难耐地搞了个箩。喜欢 鬼白 的同好聊聊嘛,聊嘛,呜呜呜呜呜。【蹲在墙角嚼袖子】

【鬼白】转个世❤体验一下吧!<2>

注意事项: 

·把转生说成了一件轻松容易的事;

·人间的名字自定义为:鬼灯-加贺一;白泽-白川幸;【以简单常见为标准!】

·爱在心头口难开的闷骚鬼啥都不太放在心上的圣母兽出没注意!

·肉只有渣,带汤水,淅沥沥沥沥【滴落


前文戳我~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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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贺一和白川幸,是学校里成绩最好的学生之一。

加贺同学的成绩一直稳居年级榜首。白川同学的就不太稳定,在第二和第十之间徘徊。所幸学校提供的奖学金补贴是刚好涵盖到第十名为止的。

加贺同学不仅成绩好,体育能力也非常出众,本应为学校争得许多荣誉才对的,只可惜在他太容易招惹是非,在校三年打过无数架,附近一带的小混混学生都对他又恨又敬,尊他为头领——斗殴的话是要被开除出体育会部不准参赛的,好在他们学校不太讲究,所以学籍处分上只要成绩好就不必担心了。

白川同学相比之下就显得有些文弱。与加贺那种一呼百应但生人勿近的霸气不同,白川非常具有亲和力,尤其和女同学处得那叫一个水乳交融——大概和他家中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妹妹有关。白川一家的孩子都长得漂亮,小幸同学更附加大量“聪慧”和“乖巧”项目的加分,老师们也特别看好他,希望他以后能如愿考上医科专业。


这样两个优秀的孩子,在毕业季的班级旅行之中,一同殒命于交通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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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那个是什么呢?把司机先生砸晕了的玩意……”

“果然还是山上滚下来的落石吧?”

为了简化流程(和增添乐趣),第一厅的小野篁辅佐官还特地从阎魔厅请来了净琉璃镜,大家和乐融融地重温白泽和鬼灯二人“上辈子”投胎后遭遇的事故过程。

“石头倒不是很大,主要是速度有点快,直接砸穿了。”

“好可怕啊,当时就听到咚的一声,整个车窗都炸裂开来,吓死人了!”

白泽盘腿坐在地上,托着腮发表感慨。篁先生很仔细地盯着镜子中的影像。鬼灯则在腹诽不知道这有啥好看的,又无关罪行……这时第一厅辅佐官大惊小怪地指着镜子喊“啊!先反应过来的居然是白川同学!”

“诶?是吗是吗?我那么厉害?”

镜子中,失去司机控制的车辆在山道上危险地扭动着行驶路线,虽然没有声音但也可猜到车厢里的中学生们都尖叫成了一片。最先反应过来、冲上前去勉强把住方向盘的居然是看起来很文弱的白川同学;不过加贺同学也不差,马上紧随其后将晕过去的司机从座位上拖下来放平。

为了避免翻到山沟里去,车辆贴着山壁一路摩擦过去,终于在撞上一根柱子后向另一个方向轰然侧翻,勉强停住。


最后虽然有不少人受伤,但全车的同学都幸存了下来,就连倒霉的司机先生经过救治之后也恢复了——加贺跟白川两位则是在侧翻的过程中被从车前窗甩了出去滚下山,当场死亡,成为了事故中仅有的死难者。


“哇,瞧这来参加追悼仪式的人数…………很多人都进不了场哦?”

“是啊是啊。本来说起来我和鬼灯……嗯,加贺那小子家里,都不富裕嘛,能租到这个场子应该也是学校赞助过了吧?”

“那位是你‘姐姐’吗?美人哦~穿丧服的风情特别美呢哈哈哈~”

“诶我都没好好看啊!快倒回去!那里过去一点,再一点点,我也要看啦!”


两名死难者的追悼会合做一块儿办了,大概也是学校的意思。一来学校痛失两个优秀的学生,二来可说整个班级的性命都是他们救下的,三来他们在学校中人望都很高,学校便把他们当成了英雄似的去宣传。参加仪式的人特别多,感恩戴德的家长们送的花圈把门口都要淹没了。事故地点也摆满学生们放置的纪念蜡烛和照片鲜花。

女孩子们三三两两地在会场外抱头哭成一团。白泽不由得痛惜地表示如果他在现场的话这些小姑娘就能到他宽广的怀里来哭了……


“够了!到底要看这些无聊东西到什么时候?”

鬼灯忍无可忍站起身,“既然决定了刑罚就请尽快执行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白泽抬起眼睛瞥瞥他,又转过脸低声问篁君:“宋帝王的猫猫也来了吗?”

虽说为了简化流程让鬼灯尽早复职、各厅早已在两人新死没多久时整理好罪状,交由秦广厅直接宣判,麻烦的神兽大人还是对不能走齐全套流程而略有微词。他一直特想上五官厅坐一坐那个秤来着,听说不用去了多少有些失望。

篁也抬起眼睛瞥瞥鬼灯,细细声说:“来过,除了阎王大人(不敢离开岗位)之外大家都来凑热闹,刚在后堂看审判来着。”

“哦……那到底咬不咬啊?”

“之前也讨论了一下,最后决定归入暴力行为的分类……”

“就是说刑场……?”

“嗯,大致还是往等活地狱……”

“诶嘿?居然不是往大焦热?ww”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为自己是谁啊!”鬼灯一把揪着掩住嘴偷笑的白泽的耳朵将他提起来,疼得他嗷嗷叫唤的。

白泽捂着耳朵一边挣扎一边喊“我是谁你不知道是吗!失忆鬼!”

鬼灯本以为他要说“我是天国来的神兽大人啊,你上了我就是侵犯圣贤啊。”

没想到那厚脸皮的畜生却说:“我是你的小幸同学啊——”


什么的。

鬼灯顿了顿,把白泽整个人扔出去甩到墙上啪嗒一声——毕竟未取回本来的鬼神之躯,不然秦广厅的墙肯定得修了。


“住口……不准……”

白泽摔在地上晕头转向的。不准啥?又踩你哪个地雷了?

鬼灯也哑了火。他要怎么说?不准破坏我心中的圣域?这话能说?……能当着这孽畜面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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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那年的夏天很热。

加贺家里的空调坏了多时,但每日忙于工作的单亲妈妈晴子小姐完全没空找人来修。隔天就要期末考了,加贺一实在热得读不下去,跑到邻居兼同学白川幸的房里蹭空调。

两个孩子从小一块长大,虽然时常打闹,关系倒还是很亲密的。白川家里人多,除了两个年龄差距大点的姐姐,小幸下面还有一对弟妹双胞胎。

那一天,其他人都去给双胞胎的学校运动会助威去了,留下小幸在家备考。


冷气呼呼地吹。加贺看着白川身上的长袖衣,说“空调打高一点也没关系。”他怕热,但知道小幸是怕冷的。不过小幸却说不要紧。

加贺有些不高兴,“你不必总是迁就我。”

白川幸朝他笑了笑,并不反驳,反而放下练习册,“饿了吗?我去煮点东西来吃吧?”

“时不时出去吃一顿吧?……今天,那女人有记得留饭钱给我。”

加贺垂着头,一副不屑的样子提到钱。他妈妈从来不会为他提前准备午餐或晚餐,有时忙起来连给他自己买饭吃的钱都会忘记留。小幸又笑了,拍拍加贺的脑袋,“留起来呗?备战备荒嘛。家里又不是没吃的。”

小幸的妈妈在生下双胞胎后没多久就过世了。自从大姐开始打工帮忙养家,小点的孩子们都学会分担家务,像小幸这样的话,不仅会做点简单的菜肴,以前加贺的运动服上的名字也是他帮忙缝上去。


可是等到白川家去参加运动会的其他人回来的时候,却在厨房里发现一锅因为泡太久而糊掉的面条。

爸爸大声嚷嚷着说怎么能浪费粮食呢,唠唠叨叨地数落了几句,才见他们家的长子像是身体不舒服似地拖着步子从房间里走出来,哐当把锅里的面全倒水槽了。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说你两句还有错了吗?!……喂!你那脸上又怎么回事你跟人打……”

小幸没理他爸,又拖着步子走回房间,还狠狠地摔上了门。爸爸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大姐赶紧劝下了他说让年轻人自己静一静再问。


后来白川幸就开始发烧。他抱着病体上阵考试,发挥失常,考了中学生涯唯一一次榜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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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下期】


谢谢阅读第二话!

地狱信息来自百科速查……犹豫了很久打人该投哪处。总之性侵的犯人会在接受宋帝厅审理时被那个严肃脸的猫咬掉作案凶器,鬼灯大大的小鬼灯逃过一劫真是太好了!……按说如果是以亡者之躯被咬的话,好像还会再长出来?……这样说来不知可否将咬下的部分入药什么的……【喂】

大焦热据说是“为触犯以恶行与人性交的罪行的地狱,包括对尼僧犯下性交的罪行以及女性用胁迫方式让高僧堕落的罪行。”我也不知道符合与否啦……!我没有做过审判这行!只好大致大致!

感谢各位的包容QAQ 如果有不同意见也请跟我讨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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