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什么人看很寂寞,所以寂寞难耐地搞了个箩。喜欢 鬼白 的同好聊聊嘛,聊嘛,呜呜呜呜呜。【蹲在墙角嚼袖子】

【茂灵/最上灵】灵之类万事屋/三

大纲文之三,为了庆祝(好像会)有插图的样子,所以这次稍微写的详细点……比较啰嗦不好意思ovo、。

世界观局部借用寿鳕子老师的“斑类繁殖要目”,架空的类似江户的背景…最上(蛇)是灵幻(鼠)的师傅,把灵幻宠上天;灵幻(鼠)是茂夫(虎)的师傅,把茂夫宠上天→这样的食物链

第一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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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酒窝住持和花泽没有说得很明白,但是茂夫隐约懂了一些事:
其一,最上师祖对灵幻师傅,似乎不仅限于普通师徒,而是在寻求更进一步的关系;
其二,这种关系,对于外人而言多少属于“背德”,也就是说“不应该、不妥当”的;
茂夫因而得出结论:
“我要救师傅。”

酒窝:“…等等!怎么突然就用到「救」那么严重的字眼了!”
花泽:“…原来之前说的当事人是灵幻先生?!”

两人花了一点时间交换彼此的惊讶。一个感慨道,原来是那个江湖骗子啊,他虽然在灵能方面纯属欺诈,不过擅长话术到称之为“言灵”的程度也不过分…另一个纠正说不对不对,他若是加害方就谈不上“救”了…不过话说回来,茂夫你为什么觉得师傅需要被救啊?
茂夫顿了顿,因为…师傅不是(即将)陷入“不妥当”的境地吗?
可是你没有证据证明他并非出于自愿吧!
茂夫认真想,好像…确实没有…不过,啊,原来如果是自愿的话即使“不妥当”也无妨?
酒窝犹豫地选择字眼:被周围的人知道会比较麻烦…可是以两相情愿为前提的话,只要保密,或者心志坚定不去在乎别人的流言,这也…不算犯法吧?…
茂夫急忙肯定:师傅是心志坚定的人!
哦,那么你有发现任何他受到强迫的迹象吗?

在茂夫回答酒窝前,花泽先截住他们,认真问:先说说看,茂夫以为的加害方是谁?
茂夫沉默片刻,给出师祖的名字。
这次大家都不敢随便开口了。

过了一阵子,花泽叹气道:茂夫啊,之前说关于花的问题是「咒」什么的,其实是开玩笑、夸张了的…这种程度的所谓言灵,谁都可以做,即使不懂咒术的普通人,聪明一点也能自己使出来。
茂夫听了,正想松一口气,又听花泽话锋一转:可是如果对手是那种著名的大咒术师,这么小儿科的「咒」根本拿不出手的,──他真要做的话,肯定还有别的,更正式,效力更强大更明显的「咒」,那就不是强迫的问题而是催眠的问题了,结果体现在灵幻先生身上时就会形成奇怪的违合感。
所以说灵幻先生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如果有解释不了的不合理之处,被咒术扭曲的可能性非常高。

酒窝住持在旁冷笑一声,疑点什么的,有啊。首先,灵幻这家伙真的是“最上启示”的弟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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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的水池边,最上静静地站在夜色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名头戴纱笠的白衣女子走向他。在女子靠得更近之前,最上挥挥手,将她止在几步外。
“最上大师…最上大师、您答应奴家的事,办妥了吗?”
“不,我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
女子顿了顿,换了更恳切、更哀怨的音调说:“答应了的吧?答应过了呀?…您答应过会替奴家除去那个女人,不是吗?…那个可恶的女人…那个可恶的女人!如今如何了呢?”
“她如今已经不能对你构成影响了。”
“真的吗?”
“真的。”
“真的…啊,她死了吗?她死了吧?…最上大师,是您咒杀了她,对吧!”
“……”
最上默不作声。那女子也不介意,自顾自开始诉说与她争宠的女人如何无耻,她如何爱慕她的家主,诉说她的孩子夭折时的悲伤,以及对成功生下继承人的那名女性及其子嗣的怨恨。
渐渐地,从她嘴里出来的词都变成“可恨、可恨啊”和“该死!”了。最上在原地一动不动,耐心地听着。女子从纱笠下伸出手挥舞,但无论如何也近不到最上的身体。

正在这时,树丛沙沙响了几下,一个茶色头发的男孩子从树丛后面拐出来,睡眼惺忪地开口:“师傅…您在做什么呢?…”
纱笠女子猛地朝小男孩那边转过头!同一时间最上从袖子里掏出什么扔到反方向的树丛里,一阵闪光过后飞出两只魂虫,吸引了女子的注意。等她回过头,最上已经把那孩子拍晕捧在怀里了。
“…刚才,是不是有小孩子?”
“这大半夜的,小孩子都睡了,不会出来玩。”
“不对不对,确实有…人类小孩的气息…是在您这里吗?是这个吗?…最上大师,您怀里抱着什么呢?”
最上将横抱着的孩子掂了掂,冷淡地回答:“一件旧衣服。夜露深重,拿着防寒的。”
“这样啊…没有也好、也好,奴家讨厌小男孩,没有一个是我的…我的孩子,还没有起名字就…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啊,最上大师,这里真的没有小孩子吗?”
“有一件旧衣服,我穿过多年的。”
“是啦,没有也好,奴家喜欢小孩子…他们的肝脏很柔软…但是要小心不可以扎破了胆,会变苦…最上大师,您也喜欢小孩子的味道吗?”
“我不了解那种事。”
“呵呵…或许您应该试试呢,没准会很喜欢。”
“夫人,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可是,不想空手回去…最上大师,您的那件旧衣服,可以给奴家吗?…它有种令人向往的味道…”
露姬,是时候回去了。
随着最上严厉的命令语气的话语,纱笠女子急退了两步,带着满腔怨恨怒道:“别以为可以愚弄我们!最上!──那女人的子嗣没有死绝!你骗不了我们!……我诅咒你!你不替我杀了她的孩子、就用自己的孩子来偿还吧!!”

狂风裹挟着杂叶吹过,不久后庭院又恢复平静。最上默默背起孩子回主屋。
他进入一间卧室,放下孩子。房间里已经有一名老妇坐在被铺上等他。
“露姬回去了?动静闹挺大的,似乎很不高兴啊。”
“谁知道?”最上一脸无所谓,“对着我这个单身汉大吵大闹要我后代的命,我倒希望真有人能嫁进这个家呢!──还想抢我的储备粮,开玩笑,谁动我储备粮我跟谁玩命。”
老妇人看看躺在一边的男孩,慢慢说:“小老鼠…老鼠不是很能生吗?把这个扔给她,再去找几只来不就完了。”
“那不行~新隆可不是什么随便的老鼠,吃了就没有了~”
“所以叫你不要给「储备粮」起名字啊。”
“不对不对,「储备粮」才是我给他起的名字~”
老妇并没有被逗乐,反而长叹一声,“霄姬那边处理好了吗?”
“正妻那边今年也布置得很好,子嗣也平安。露姬会来我们家就说明她找不到那边的人,才会来术师处泄愤。”
“启示,你收了本家的谢礼?”
最上默不作声。他母亲把手放到孩子外套上绣的并蒂莲上,示意问他是不是两边都收过钱。最上愈发笑而不语。

“唉,无端端被卷进大家族的内部斗争中…这阵子辛苦你了。”
“妈妈,这就是工作啊,哪有辛苦之说~”
老妇叹气更重,“那个家族龌龊太多…积累的血债那么多,本来就不该跟这种人扯上关系…若不是为了老身的病躯…”
“妈妈,没有的事──是我本身就对他们家族的咒术很感兴趣,才会接下这个委托的。”

说起来,最初确实是那家的侧室露姬私下接触最上,试图诅咒正妻。结果最上调查后发现本家的咒术师实力雄厚,更重要的是正妻的孩子已得到本家守护神的承认。强行诅咒这种对象时,咒术失败术者被反噬的可能性很高,所以最上果断拒绝委托──结果逼得露姬自己动手,失败后被迫带着孩子自尽。
最上的母亲虽然想劝儿子不要接这种人命买卖,可是也明白若非为了攒钱给自己养病最上也不至于到处接委托。劝不动他,老人家也只得叹气。

“行了行了,把小家伙提出去吧,别在老身这碍眼。”
“妈妈,今晚让他留在您这好不?露姬弄得外面乱糟糟的,您这比较清净~”
“你明知道我看见他就心烦…”
“没有的事,新隆一来妈妈就精神多了。”
“…净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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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酒窝住持,你这说得也太过分了吧?──难不成想说灵幻先生随便找了个人冒名顶替最上启示、让茂夫去拜师吗?没有必要啊!影山君本来就没听说过什么咒术大师…!”
“不哦,按你说的那套反而可能还更符合那骗子的套路……不过茂夫的超能力你也知道,他可以看穿别人的魂元──所以根据他的描述,那个「最上启示」,确实是真货。”
茂夫在最上处开始修行没多久就给朋友们写过通报自己近况的信,有提过师祖是“真身为黑底白色条纹的蛇”。
“酒窝你见过最上的魂元?”
“呵呵…多年以前见过,当时离被他弄死只差一线,想忘也忘不掉啊!那条「银环」!…他大概以为在场的人都死定了,所以才会那么肆无忌惮放出魂现吧。”
花泽陷入思考:银环蛇…好像是中华的物种啊?那么说来据闻最上家某代曾有过中华来的道家高人入赘,也说得过去啊。

“自从那次死里逃生,我就对他做过一点研究…直到14年前隐居为止,最上从来没有公开表示过自己有徒弟或传人!”

“那…那灵幻是他什么人…?”
大家细思极恐。若说灵幻骗人,可是最上在茂夫面前对灵幻极好,也从不否定灵幻称他为师傅;可是如果当真,那么多年来灵幻连一次也没提到自己有个师傅,就好像完全没这回事──之前曾有段时间万事屋资金周转不灵,只差要灵幻去当裤子借高利贷,如果灵幻有这种后台关系,拿出来说一说,要度过难关可简单多了。
“我查来查去,最上家到他这代已经只剩他一个,一直是独自单干的。只偶尔在他受邀主持的一些祭典活动中有记录说他身边有个「侍童」随行。”

可是,普通的侍从什么的也没有必要特地藏着掖着,所以说……
“难不成,是这个?”花泽一脸微妙地用尾指比了个手势。
“花泽你满脑子什么思想啊……但是好像也有可能!以前他有提过十几岁就出来闯天下,如果和其他信息一起推理的话,搞不好就是因为已经不再是小孩子、被嫌弃了……”
“不过根据影山的说法,最上这次见到他完全没有表现出嫌弃的样子啊?”
“谁知道呢?毕竟灵幻虽然三十岁了但看起来还是挺年轻的啊……没准见面后又改变主意……”

虽然茂夫没有完全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可是茂夫很聪明、知道他们肯定又在说灵幻师傅和最上师祖之间的“不妥当”的事!

茂夫诺诺地插不上话。花泽想起茂夫的存在,露出更加惊恐的表情:“说起来,影山不是处于‘正好’的年龄……?天天在那样危险的男人面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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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幻新隆在睡梦里抽搐了几下,皱着眉头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又枕着师傅的膝盖睡着了。
最上见他醒了,马上开起玩笑:“新隆睡觉好像小狗哦,抖手抖脚还会嗷嗷地说梦话,是不是在梦里追着蝴蝶奔跑了啊?”
“哪有……才不是那么开心的事呢。梦到师傅和可怕的女人在院子里聊天……后来不知怎么的又梦见蛇和鹭鸟打架,鹭鸟嘴巴那么尖我好担心它戳伤那条蛇啊……可是到头来倒是梦见被师傅的魂现绞紧了!……喘不过气!还听到骨头被绞得嘎吱嘎吱响!……最烦的是师傅还一直问我要不要吃爆米花!!”
“新隆~冤枉啊,师傅不是那种会把小老鼠绞得嘎吱嘎吱响的蛇~”
“……好啦,不提了。天都黑了呀?”灵幻起身看向屋外,“诶……院子里好乱?刚才起风了吗?”
“嗯,刮了一点吧。”
“满地都是落枝!算了明天再收拾。师傅,我给您做点年糕汤吧——之前茂夫在的时候这里每天大鱼大肉的,虽然对青少年的成长有好处,不过上了年纪的人还是清淡点好。”

最上心想,我才不管那个死小孩长多高呢,那些好菜都是用来招待新隆的啊。不过他也很想吃新隆做的年糕汤,就只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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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夫你好好想想!……那个最上启示,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是哪种……?师祖教学的时候严厉点,平时就很爱笑,其他也没什么特别啊?”茂夫一脸茫然。
酒窝和花泽表示“爱笑”的大咒术师听起来有点可怕,又换了比较直白的方式问茂夫,就是说他平时有没有经常借故对你摸来摸去啊?洗澡或睡觉的时候凑过来啊?在奇怪的时间段叫你去他房间两人独处啊?之类之类?

茂夫全部都否定了。事实上最上跟他不对盘,除了教学以外都不太乐意跟他独处,更遑论彼此亲近。
“怎么会……!影山明明挺可爱的!”
“可能不是最上喜欢的类型吧……好在去的人不是花泽你啊?要说的话你和灵幻的类型还更接近……”
“啊,不过,这些事他基本都对灵幻师傅做过啊,比如泡澡前互相搓背,总是让师傅在他膝盖上打盹什么的。”

茂夫看到两人听完他的话后露出的表情,更加困惑了:“可是这些事师傅也会对我做啊。”

“…………难、难道说,茂夫是灵幻‘喜欢’的类型?这是他们师门的传统?”
“没想到灵幻先生是这样的人!……他到底做了什么!”
“就……普通的……每当做了正确的事,就会被摸摸头或拍拍肩膀……”
“哦?”
“想哭或者疼的时候会被抱一抱?冷的时候会握手或捂耳朵?”
“……哦。”
“有时也会让我在他膝盖上打盹啊,但是后来总是说时间长了腿会麻,又不让我枕了。”
“哦。”
“晚上以为我睡着了的时候会偷偷溜到我床边、”
“……哦?!”
“在我耳边小声说话,有时是鼓励的话,有时是教训的话,”
“…………”
“说完会偷偷亲我,”
“……?!?!”
“亲在额头上啊,然后就出去了。”说着,茂夫仿佛在压抑自己的得意之情般微微红起脸,“……师傅以为我不知道呢!其实我都装睡没让他发现~”
“……………………”

酒窝和花泽两相无言,好不容易才呢喃说很正直啊……十分正直呢……明明没有问题但为什么听了让人像吃什么东西噎住了似地不爽呢……?

“可是茂夫都那么大了……16岁了啊,有些地方这个年纪的都成家了啊,还被当做小孩子看待……!”
“那么说来,搞不好最上对灵幻那边也……当做30岁的小孩?虽然怪怪的……”

茂夫看他们这样子,非常担心地追问:“所以说?这些事、很奇怪吗?不能做吗?”
难不成这些就是他们一直提到的“不妥当”的事?

那两人赶紧收回自己奔放的八卦之心,否定了一轮,又连带把最上和灵幻的事也当做“正直的师门传统”予以“纠正”。

不过这样一来,他们的关系就更加令人费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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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感谢阅读!

奇怪女人作妖的故事只是纯粹的插花,用来给最上师傅刷一下武力值的……后来她死了。【一秒剧透完毕】【不对一开始就是死的】

然后很正式地在此对茶金同学的勾搭表示感谢!↖(^ω^)↗
抱歉,我在这方面表现实在很生硬,可能看起来就像非常冷淡的样子…(难以体现内心的波澜…而且其实我也搞不懂人和人要怎么勾搭起来::>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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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茲姆陆康禾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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