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什么人看很寂寞,所以寂寞难耐地搞了个箩。喜欢 鬼白 的同好聊聊嘛,聊嘛,呜呜呜呜呜。【蹲在墙角嚼袖子】

【茂灵/最上灵】灵之类万事屋/一

大纲文,缺乏细节。剧情苏一下师匠。

世界观局部借用寿鳕子老师的“斑类繁殖要目”,架空的类似江户的背景…最上(蛇)是灵幻(鼠)的师傅,把灵幻宠上天;灵幻(鼠)是茂夫(虎)的师傅,把茂夫宠上天→这样的食物链0v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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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幻滑过长屋顶上的瓦片,落到屋间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脚刚沾地,墙后露出一个怯生生的小孩子的脸。
“鼠先生…”
哈?魂元露出来了吗?灵幻摸摸头顶,并没有摸到自己的老鼠耳朵。
“鼠先生,是小偷吗?”
灵幻弯下腰:不是哦?不是故事书里那个名侠盗哦?──虽然还绑着可疑的头巾遮住脸。
“不是那个名侠盗也没关系。请问鼠先生,可不可以请您把我偷走?”

锅盖头小孩告诉灵幻,说不小心弄伤了弟弟,现在害怕极了…如果灵幻可以偷走他,他就不需要面对(可能很生气的)父母和弟弟了。
灵幻觉得普通小孩和兄弟打架失手之类也不会有多严重吧?更何况这个小孩的魂看起来只是草食系(具体看不清,但是依稀可以看到黑白花纹),想必也没什么杀伤力/搞事能力,就吹了些牛逼安抚小朋友,说只要好好道歉,父母不会抛弃他的。但是小朋友非常伤心,反复说对自己失望了,灵幻想可能有别的难处,答应他早上再来看他。

茂夫伤心地回家。第二天一早,头上还包着绷带的律来叫醒他:哥哥哥哥!有一个奇怪的大人来见爸爸妈妈,说要接你去当学徒!
茂夫很激动地跑到前厅,听见父母在和之前见过的鼠先生谈话。
鼠先生名叫灵幻新隆,是隔壁镇经营万事屋的,说与影山家的长子有缘,想收他为徒。爸爸妈妈有点吃惊,但是也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比在长屋长大强一点。当然,要先和孩子本人商量一下。
灵幻看他们会尊重孩子的意见,知道这个父母是爱孩子的,心里就放心了。
妈妈问茂夫是不是见过外面的大人,想不想跟去,茂夫狂点头。妈妈就严肃地告诉他,其实家里隐瞒了一些事:虽然影山家作为斑类一直很朴素,全家都是低调的草食系,不知道为什么生出茂夫返祖还是什么的居然是猛兽。家里人担心不好养,做了点掩饰,让大家以为茂夫是一只黑白花纹的奶牛宝宝,然而其实他…
“如果外面的大人不嫌弃你的本来面目的话,你就跟去吧!”说着解开了茂夫身上的障眼法。

法术解除的同时外面的灵幻就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虽然说作为斑类他的能力很弱,但是胜在随机应变的灵巧和对危险的直觉──现在就是,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出来了!
父母也很紧张,怕灵幻要拒绝他们的宝宝!
结果茂夫战战兢兢拉开门,灵幻一看:原来是只奶牛花纹的──猫猫啊!
哈哈哈哈难怪刚才会害怕啦因为是天敌啊?但是茂夫那么可爱的小猫猫一定不会吃掉他的啦~灵幻不知哪里来的自信便爽快接受了茂夫。兔子弟弟律和草食系父母恋恋不舍地与茂夫告别,约定要时不时回老家看看,之后茂夫和灵幻就一起回邻镇的万事屋。

灵幻的万事屋经营不少项目,以各种调查为主。他遇到茂夫的晚上也是在探听事情(所以真的不是贼!…虽然依旧违反宵禁是犯法的行为)。有时会调查到灵异事件。这时灵幻发现原来小猫猫很强哦!于是多多依赖他,完成了不少工作。尽管如此,还要每次都教育他“人与人之间的胜负从来不是法术上的胜负”,忽悠他好好学做人。

灵幻与一个寺庙的住持关系很好。这个住持脸上常年点着红色的笑靥妆,因此得名“小酒窝”。寺庙也不是什么正经寺庙,背地里也拉皮条,所以黑白两道的消息都很灵通,是灵幻的秘密武器。

茂夫渐渐长大,开始产生青春的疑惑和叛逆,觉得好像一直在万事屋打杂也没有什么长进,就时不时问灵幻到底要学会些什么技能、做到什么样的事,才能从“学徒”状态出师。
灵幻一听他要出师,还以为他是想走了,不由得感到寂寞!起初还是靠忽悠来稳住茂夫,后来想想觉得这孩子能力比他强得多,荒废在这种小地方无法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人才也挺浪费,咬咬牙决定带茂夫去见自己的师傅──给个机会让他跟真正有才能的人学习。

灵幻的师傅即是名震一方的咒术师最上启示。
他出师独立已经多年,这其间一次也没有回去探过师傅。为什么呢?难道自己其实很薄情…?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对出师独立的过程印象很模糊,好像只记得不知道怎么样就从师傅的老家出来闯荡江湖了…好在还记得师傅老家的地址。给师傅发信说过自己的想法,不久收到师傅邀请他们师徒过去的信,就带着茂夫上路。
去到时却发现最上师傅老家的村子因为太偏僻大家都搬走,已经荒废多年了。师徒只好在废墟过夜后继续赶路去附近的镇子借住。

镇子里有个富商,女儿被恶灵附身了,请了不少法师来驱邪。灵幻带茂夫去凑热闹。恶灵很强大,困住所有在场的法师。茂夫试图强行除灵却差点被自己的法术反噬。危机时刻灵幻拉住茂夫,代替他被吞噬进黑暗。
茂夫感应不到灵幻活着的气息,差一点点就要爆发!在伪装濒临撕裂差点露出真面目的前一刻,恶灵被消灭了,茂夫的爆发也被强大的外力短暂遏制住,然后从黑暗里走出抱着灵幻的最上大师。最上一见到茂夫便不留情面地嘲讽他:等失去了重要的人才来爆发,有什么用?毁灭世界能换回任何东西?好好笑哦年轻人。呵呵呵呵呵。
茂夫心里混乱极了。比起差点失控,更惊讶的是察觉到最近觉得有点烦人的师傅原来对自己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不知不觉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可是和小时侯比起来,如今的他除了那身不好控制的超能力外,作为一个凡人,他连独自在社会中生存的自信也没有,这样无法成为可以保护灵幻或可以让灵幻信赖依靠的人物吧?
当然,能产生这种念头就会有成长的动力,说明有在长大啦。

灵幻从最上怀里醒来,发现救自己的人居然是师傅,非常高兴,赶紧给最上和自己的得意弟子茂夫互相引见。最上便邀请他们去他镇子边上的别院住。
住下后,灵幻非常正式地恳求师傅教导茂夫,却刻意忽视了这两人不知为何刚认识就有些互不对付的氛围。最上笑了,问灵幻你不记得你师傅看家本领是诅咒全能吗?你想让你的小徒弟跟我学如何咒杀别人吗?
灵幻说你别吹了──你看我不是也没怎么跟你学诅咒吗?我现在不也一个人都没杀过就顺利出师了吗?
然后又告诉茂夫:不要看你师祖这幅样子(最上:#慈善的微笑#),跟他可以学到更好的控制力量的方法——不然退一万步说,(最上:“…五百步行不行?”)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不学诅咒学学解咒也挺好的!

诅咒之术的主要应用方式即为引导气场与力量的流动方向,和以言语影响精神——这两个项目对徒有力量强大而且不太擅长言辞的茂夫而言确实非常有帮助。这之后每天白天茂夫随最上学习,灵幻到处闲逛或打理一下院子,晚上就三个人一起吃饭闲聊消磨时间。

有时灵幻会去探望之前被恶灵附身的女孩子。意料之外的是,虽然恶灵被驱除了,但女孩并没有完全恢复健康。她告诉灵幻自己这样是受到诅咒,是罪有应得。灵幻想劝服她不要太悲观以免病由心生,她说自己之前对周围的人刻薄恶毒,这是神明赐给她的教训,而且这一次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令到自己没有得到别人的爱,也没有办法爱自己,不如就此让生命消逝还比较好。可是明明还有非常疼爱她的父母,愿意为她重金聘请那么多法师来救她啊?小姑娘答父母爱的是身为“子女”的她而非她本身,如果换成别的小孩是他们的子女,他们也会对那孩子非常好。不过她答应灵幻说自己不会轻生,因为想用之后的时间补偿被自己伤害过的人。

除了在镇子里晃之外,空闲还很多,所以灵幻拾起自己在给最上当学徒时的习惯,打理别院的生活。虽然别院也有雇佣一些钟点仆佣,但最上师傅喜欢什么样的柴什么样的水衣服要怎么洗怎么浆,还是灵幻最清楚,难得回来,便想多孝敬一下师傅。
最上早晨起得晚,起初没有留意。后来发现连水都是灵幻挑的,身为学徒的茂夫反而啥也不干,气得抓住他教训起来!如果是别家的学徒,肯定会知道“学徒”就是连替师傅洗脚都不奇怪的啥都要干的工作,可是茂夫一直被灵幻宠着养,并不是不干活,只是总被灵幻说小孩子要多玩多休息,很少干重活,平时又不善交际根本没听别家学徒说过。这次被最上逮到一通骂,头都抬不起来。听到最上要罚茂夫去准备整个院子用的柴和水,灵幻赶紧跳出来护短,先说茂夫学习辛苦又叫最上不要拿这种事情立威,胡搅蛮缠一顿。但最上是谁啊根本不吃灵幻小朋友这套,无情地威胁说灵幻每替茂夫多说一个字他要砍的柴就加一担,吓得灵幻闭嘴了。
茂夫连在老家都没亲手砍过柴,第一次做磨得满手血,效率还特低。灵幻陪着他做,觉得都是自己害的,很过意不去,想帮他,可是树上的乌鸦表示老大哥正看着你呢…又想劝他用超能力做。茂夫摇摇头,人与人之间的胜负从来不是法术的胜负,他要磨练自己,通过最上的考验。灵幻嘟嘟嘴,不屑地表示,其实他也只是给最上准备咒术用的柴和烧茶洗漱用的水,其他生活用的柴什么的都是仆人直接去买的──哪怕当年他做学徒而最上没什么钱的时候,去后山砍柴都带着受制于最上的式神或精灵,根本一点都不辛苦。现在明摆着是要整茂夫嘛。茂夫听师傅这样背后黑自己师傅,情绪竟然也没什么波动,只是在灵幻给他包扎手上的伤口时握住师傅的手,说“放心吧师傅,天凉了,我会砍很多柴,不让师傅挨一天冻。”灵幻感动得内心澎湃,忍泪道:“哦。对山上的树好一点噢,不要把人家砍光了。”(虽然其实取暖是烧炭的…)

尽管变成早晚要做粗重活,不过对于成长期的茂夫来说反倒成了很好的锻炼,饭量大了,力气也见长,可以期待以后会长得高大吧?

这天茂夫干活回来,正好看到灵幻在给最上捶腿。灵幻一边让茂夫去洗洗准备吃饭,一边继续服侍最上,而最上就只是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看他的书。茂夫一时好奇,多看了他们几眼,被最上察觉到。最上捉弄之心顿起,慢悠悠道:怎么?你也想让你师傅给捶腿啊?…哦,还是说,想替你师傅捶一下?
灵幻就咂舌:最上大师你又欺负我徒弟。你不要以为年纪大我就怕你了。说着手里还是没停。
最上笑得不行,无可奈何爬起来,念着心情好就师傅师傅,心情不好就最上大师,行行行,师傅哄你,师傅给新隆捶。
灵幻想拒绝,但被最上轻轻按躺下去。最上说你昨天硬要帮茂夫挑那桶水,结果扭到腰──你真以为我不知道?灵幻嘟囔几句便不作声了,乖乖由得师傅揉腰。

茂夫默默走开。心里想起以前在万事屋时,认识他们师徒的人──比如酒窝住持啊,弟弟律君啊,或同龄的小公子花泽啊──总是说他们师徒非常亲密,有时太亲密了搞得其他在场的人仿佛被排斥连个立足的空间都没有似的,甚至为此取笑他们,可是当时茂夫完全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个什么感觉;现在看着最上和灵幻的互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没有插足余地、被排斥的感觉。又想起灵幻和最上之间的身体接触好像比自己和灵幻的还多,还很自然。因为他们认识的时间更久?…还是因为在最上面前灵幻就像小孩子一样被看待,所以撒娇也无妨?──这时茂夫就觉得自己分外无能:既不懂对灵幻撒娇,也不能被灵幻撒娇。有一种奇怪的心情,似乎在心底深处开始发酵。
晚上睡觉前茂夫也在一直想这两人的事,想灵幻喜欢在午后枕着最上的腿或靠着最上打盹,最上则会一边温柔地摸摸他或拍拍他,一边絮叨奇怪的话哄他睡。茂夫小时候也经常这样枕着灵幻的腿听他絮叨,可是大一点后就不那么做了。
最上会一边撸他的胳膊或背,一边念叨:新隆啊,你睡了吗?新隆啊,你睡得好吗?新隆啊,你冷不冷啊?新隆啊,你困不困啊?新隆啊,你有没有做个好梦?新隆啊,梦里有没有师傅?无休无止像响尾蛇摇尾巴发出沙沙的水声。
有时灵幻会把头往最上怀里拱一点,以逃避他的声波攻击;有时被逼急了会迷迷糊糊抱怨说师傅你好吵啊,这时最上就像闹别扭一样会不停追问,新隆啊新隆,你知道师傅最喜欢的是什么花吗?──直到灵幻不耐其烦答道:师傅才不喜欢花呢,师傅喜欢新隆。这才会住手放他安稳睡觉。

茂夫闭起眼睛,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他师傅,窝在他怀里打盹。他一边给师傅顺那头茶色的毛一边问,师傅啊师傅,你困吗?你冷吗?你睡着了吗?
师傅啊师傅,你知道茂夫最喜欢的是什么花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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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用的部分斑类设定简介:斑类有别于普通人,是在人类血统上额外附加了由遗传而来的动物特性,这个特性对人的性格和才能有一定影响。
动物特性被称为“魂元”;受到大的惊吓或晕厥场合有可能露出动物原形,叫做“魂现”。通常除了自愿或受到过度恐吓或威慑,一般不会给人看自己的魂元,也不会特地去看别人的(随便看别人魂元是没礼貌的行为)。通常可以凭味道或荷尔蒙等依稀察觉对方的种类和血统层次。(茂夫这种一眼看穿陌生大哥哥本体的能力就当作能力逆天了还无自知吧,笑。)
因为以人类身份结合,所以斑类可以跨种族杂交。子女的血统大体随父母,罕见个别情况会随祖上某代原本没被继承的血统。
通常说来比较强大的猛兽被称作重种。重种的魂对轻种有震慑力,这份震慑力强化后可以用来制造催眠效果。如果双方天性是捕食和被捕食关系,催眠效果更好。
另外,因为科技进步,公的斑类也可以生(…),就是比较花钱。

其他不是太记得了…如果和漫画设定有出入就当作是我私设吧,抱歉!T_T)

(本文能力设定:
最上有很强的灵能力,此外通晓大量可以借助外力的法术,懂得驱使灵体;
茂夫有接近灵能原作的超能力,包括念动力和强行除灵的力量,此外学习了一点灵方面的法术;
灵幻精通最上一系的法术理论及各种杂家知识,但施展法术的效果和没有灵力的普通人一样。另外也无法像最上和茂夫一样看到灵体──不过也并非完全是凡人,而是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本文被恶灵附身的女孩剧情改编自灵能原作,所以大家能放心大胆推测这就是___干的好事…)

感谢阅读!这是一篇写文练习。对自己的战斗力感到非常失望…每次连后续都想好了的但永远写到一半就被修辞缠住然后跑偏了剧情回不去…!这次死也要…!去掉一切一切只保留剧情…!!!…就好了…T_T)啊啊目前光看剧情也才写了一半啊!…为了邪教我也是拼了!高呼一声最上灵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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