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什么人看很寂寞,所以寂寞难耐地搞了个箩。喜欢 鬼白 的同好聊聊嘛,聊嘛,呜呜呜呜呜。【蹲在墙角嚼袖子】

【鬼白】九十九个神灵

大家新年好,掏个新坑……=v=
照例是很长气的前置说明:
·背景——和鬼彻原作世界有一定关联的现世驱邪PARO
·鬼灯/加加知第一人称注意;
·OOC方向——一只妖艳神秘的妖怪白泽,一口一个“鬼灯”地把孩子宠上天 VS 中二病眼看好不了的凡人驱邪师加加知鬼灯;
·本文内角色可以接触到除鬼彻外的其他现存漫画作品!

其他放最后再补充=v=、


【鬼白/加加白】九十九个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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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加加知鬼灯。

大体上说,我是一个极其普通的日本国民:普通的中产家庭,普通的双职工工作狂父母,普通的学校,普通的偏差值,嗯其中体育和历史成绩稍微抢眼一点,毕竟江湖防身用得上。
家族的祖业是猎鬼,就这点而言也许很多人会觉得我家不能算普通。但当今时代诸如驱邪、猎鬼、占卜、祭祀等事业都被归入“服务业”当中。按此说来,我家长期仰赖自己的才能与传承的经验从事“服务业”工作,这样一看不是极其普通吗?

当然,再普通的人也有自己的特点。我身上,最让我自己引以为荣的特点、爱好与事业追求,全在这里:就是这占据了三面墙壁、被木格子分隔出来、摆设着许多玻璃瓶的墙柜。
请看。这可不是普通的玻璃瓶——好吧,瓶子本身虽然是我从各地精挑细选的收集品,不过确实是“普通”的玻璃制品——里头封印有“鬼”,这才是其特别之处。这些都是我游历各地、亲手抓捕的作乱妖魔与鬼怪。每一个,都是我的资历和实力的证明……嗯,目前受到封印摆放入这里的瓶子只占了墙面的一半,一来是因为我确实还年轻嘛,自夸也自夸不起……二来是因为我也满挑的!不少妖魔都被当场销毁了,值得我特地封印保存起来的着实不多……

这刁钻的口味尤其是,抓到第九个妖魔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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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印的妖魔可以作为“式神”使用,这也是我们家的传统之一。把适宜的妖怪封印入特定的物体中以束缚它的自由,再由主人定下一个“名字”以固定其存在,如果对方回应了这个名字,契约就算成立。

第九个被我封印的妖魔的名字叫做“阿九”。

不,前面八个并没有名字,因为我觉得它们不好看,也不怎么强,懒得收为式神浪费我的术力。
是的,阿九长得好看,也厉害。
不不不,它也没有那么强啦,而且也不是好看到哪里去,普通、普通啦。

阿九很白,很香……很呆。
我抓住它的时候还在读小四。它超呆的,就那么一脚踏进了我设的法阵陷阱里,被雷电咒缚弄得噼噼啪啪的出不来。如果不是看在它好像很温顺很好欺负的份上,我才懒得抓它。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是阿九!”那时候,我对陷阱里的妖魔那么说。
结果它反问我,“为什么?”
嗯……都说了因为是第九个嘛……管那么多作什么,答应下来就是了!
“那如果我不答应呢?”
啧,真是烦烦烦。放到现在的话,我一定会用更具侵略性的术法强迫对方就范了!可恨当时还是小学生的我并不具备那样的实力,只好愤愤然把困住它的陷阱加固了一遍,一屁股坐下,与它隔着法阵两两相望。

阿九穿着白色的汉服,袖子非常宽大,风一吹就鼓鼓囊囊涨起来,袖口缀着翠底金丝的精致绣片,下面还露出层叠的荷叶般的袖摆……这么华而不实,一看就不是每天正经干活的人会选择的款式。说话时,它把脸藏在袖子后面,只露出明亮的眼睛,眼角的红色纹样在发丝间隐现。我忍不住想,没准它的袖子下面长着一张狐狸或狗的脸,嘴巴一直咧到耳朵下面,就像祖师爷安倍晴明的传说里提到的那种美人妖怪——不然的话,它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眼睛呢?

那时我们坐在学校的花坛旁边。因为听说在入夜后的校园里出现白色的影子,我就试着来狩猎看看,没想到会捉住这种东西。我们对峙了很久,很久。后来夜深了,风凉了,露水的潮气也浮了上来。我很困,不过我忍着,我不是那种脆弱娇气的小孩。
它……踏马的、阿九它居然睡着了!在噼噼啪啪的法阵里趴着打瞌睡!我也很困啊?!
我上去一脚把它踹醒。
它困惑地眨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缓缓问:“你饿了吗?”
“——阿九!!”拜托!什么别的也不要你做、你应一下好吗!
它眉眼弯了起来,好像在笑,“真的要叫这个名字?决定了的话,以后会用很多年的哟?”
“有什么不好?还是说你想要更有女人味一点的名字……”
“我?我是雄性哟?”

我愣了愣。在那一瞬间,我站得太近了,被它……他,一把勾进了法阵里,摔在他身下。
袖子下的清秀面容上并没有狐狸或狗的嘴巴。白衣的妖怪在我上方微笑,遮蔽了天空的月与云彩。香气离我很近。
“你看仔细了,我不需要什么女人味吧?”
“……你不是女人?那为什么……”他的头上左右两侧都戴着花,团成小球的大朵小朵的山茶,还有轻飘飘的纱带。
“只有女人可以戴花?我这样的不可以吗?”他眯眯笑着,接二连三地问,“难道你不觉得这花儿与我很般配吗?”

般配倒确实是很般配的。事实上,花与阿九太合宜了,起初我还以为他是什么花的妖精。我伸手想摸一下垂在他脸畔的纱巾,却被他歪歪脑袋避开去。

“不是花哟,也不是蝴蝶~”
“……呵,那就是鬼咯?”
他眨眨眼,突然放声笑起来,“看不出你还读了那么多少女漫画!”
我遮掩着窘迫,辩解说我只是想把妖怪主题的漫画都看一看,算作修行娱乐两不误,仅此而已。他却不理会,自顾自拍起手唱起歌,可怜身与世,非汝所能解,甚好,甚好,甚好呀~……不需要女人味的家伙麻烦别唱女孩子的歌唱得那么起劲好吗?真是让人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

正当我差点想要放弃沟通时,他突然转过来,笑意盈盈地说:“可以哟?你要叫我阿九也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呢?要取代价吗?我突然心虚起来,因为察觉自己实在没有什么可以交换给妖魔来换取忠诚的,尤其是一个力量(也许)在我之上的妖魔。
“…不过若我替你做了什么,请你届时一定要好好称赞我哟~”
说着,他又快乐地唱了下去。他到底有多喜欢少女妖怪…?

这就是我最初与阿九达成契约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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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作为我的式神主力,在能力方面实在有些微妙。
我一直觉得他很强,可真到开打的时候,他永远都躲在我后头!全都是我去打的!在我经历得不多的多人协同作战的场合里,其他术士都使唤自己的式神冲锋陷阵去了,只有我是亲自提着武器冲上前、我的“式神”大人在后头隔空助威的!
好吧,说实话,其实我不在乎由谁去打,反正我比那些杂兵式神能干得多,而且现在是“信息战”的年代了,情报才是力量。

关于“情报”,阿九可是第一流的,不仅比那些缺乏智商的杂兵式神强,也比它们的主人都强,比我也更强:不管来的是什么妖怪,只要被他看一眼真身的姿态,他马上能叫出对方的种族、甚至名字。我也由此开发了高效的战斗模式:先由我去进攻,挑衅也好威压也罢,用绝对暴力的方式逼破对方的伪装,然后阿九会告诉我对方的真实身份──知晓来头的话,离掌握对方的弱点也不远了,再要收拾对方就会省力得多。

虽然他绝少直接出手,但我一直怀疑阿九对低等的杂鬼小妖有震慑力。我试图测试这震慑力的极限,因此多次带着他深入妖魔巢穴──然而除了得知这讨厌鬼会把大中小boss原封不动留给我对付之外,什么有效数据也没测出来。

比如有一次,我特地把他带到一个据说有上百年险恶历史的闹鬼的溶洞里,让他替我开道。
那溶洞在阴气上说真是一方风水宝地,我站在洞口的警戒线外也能感到寒气阵阵。阿九从限量珍藏波子汽水的封印瓶里出来时冷得抖了抖──尽管我觉得他演技有点浮夸──他装模作样关心我道:“小鬼,衣服可够暖和了?”
我举起被封印成棒球棍外貌的武器指着他的脸:“再说一遍,你的主人名为‘加加知鬼灯’。"
他眯长了眼睛居高临下瞥着我,面上似笑非笑。我无法分辨那样的眼神是表示鄙夷还是顺从,只好努力作出更严厉阴沉的表情,以掩盖心中的怯意。
最终,阿九笑了笑,说:“是、是,‘鬼灯’大人,‘阿九’是‘鬼灯’大人的式神,鬼灯大人是阿九的主人~”
我赶紧顺台阶下,收回棒子,下令进发。

甫进到洞内,即可察觉迎面而来的阴影中蠢动着诸多阴暗的生物。
我将手电转到火把模式。阿九抖抖衣袖,不知从何处招来一只细脖子的瓷瓶,一手托瓶,另一手捏着不知什么植物的翠绿枝条,在前头边走边向四周沾洒瓷瓶里的液体,口中念念有词“让道、让道~大人要通过了~”那些杂鬼们便随着他的行进而窸窸退缩,无声地蛰伏进两侧更深的暗影中。
昏暗的洞窟里,他洁白的衣袍头巾映着手电的光,像自带柔光效果似的照亮我俩的前路。我努力辨认着被驱散的杂鬼,果然从中发现一两个大家伙──此地阴气如此重,连杂鬼的等级都比别处高,就如被我发现的那两个,在别处当个小boss绝对不成问题──然而就这样被阿九轻描淡写地吓跑了!……同样等级的鬼怪上周可是被扔给我对付了啊!果然存在偷工减料的状况是吗你这狡猾的妖怪!
确认这种事实让我满心烦躁,阿九那端庄得几乎圣洁的背影更使得这烦躁加剧了。偏偏又不能明着问他是不是偷懒,只好夹枪带棒讽刺他这番洒水开路的做派:“还托个玉净瓶,西游记看多了以为穿一身白就可以cos菩萨吗?中二妖怪!”
他大概觉得自己工作干得挺好的,居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在骂他,足足愣了几秒。我等他说话等得有些心虚了,才听他反击道:“你才西游记看多了!玉净瓶又不是观世音的专利,更何况我这也不是玉净瓶!哪来那么多联想?中二术士!”

我咋听之下竟然反驳无能!面子便很挂不住,一时站在原地不走。阿九又前进了一段才发现我没跟上。他回头找我时我满脸藏不住的恼羞成怒,可他居然没有趁机大肆嘲笑,而是快速来到我身边,为了与当时年幼的我视线平齐而整个人蹲在地上,认真注视着我的脸。不染纤尘的白袍衣摆、在幽暗中微微闪烁的绣线与层层款款的荷叶边在多年无人踏足的肮脏洞窟地上铺散开来,如白孔雀的尾羽于泥尘,看得我愈发烦躁,脸色更黑了几分。
“……眉头锁得真紧啊。”
他说着,伸手过来揉我的眉心。我想用眉间的川字夹死他,便没有躲。他一边用凉凉的手指摸我的额头,一边自己笑起来:“你是我见过的表情最严肃的小孩!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你放松一点点呢?”
感觉被当成无理取闹的小孩子、我更加不开心了!

“阿九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诶?为什么会这样想?”
他露出惊讶神色,我无从判别那象征着他被揭穿心思的慌乱还是单纯的疑惑,只能皱着发疼的眉头说:
“因为我很讨厌你。”
“啊…那可怎么办才好呢…”他假惺惺地为难着,摸摸我的头发和耳朵,说:“鬼灯大人是阿九的主人。阿九不会讨厌鬼灯大人的哟。”
我并不买账,晃头躲开他,逼问:“是不敢还是不能?”
他笑起来:“是哪样你都证明不来!”
我气得简直要跳脚:“说得像你能证明自己不讨厌我似的!”
“可以试试啊。你想怎么证?”
我憋红了脸,冷酷地答:“那请亲我一下!”

请别笑好吗?对于一个并未把精力放在世俗社交学习上的小学生来说这已经尽力了!

于是那位自带柔光效果的妖怪便放缓笑容,神秘兮兮道:“可以哦?…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些更能满足你好奇心的事~”
说着他抬起细颈瓶子往嘴里灌了一口,然后很快地凑到我脸前。我傻愣愣看着他温暖的嘴唇贴上来,嘴里被渡了一口温温凉凉的、甜丝丝的、带着桃子香气的、还有一些令人心痒的小气泡的…
……初春限定版白桃味波子汽水?

“怎么样?”
我脑子大概当机了个把分钟,一边假装擦嘴拖延应答时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的并不是我对这个吻的感受,
“还行吧…这就是驱邪用的水?你从附身的瓶子里拿的?”
“对啊!桃子本来就有辟邪的功效!更何况是经过名门加加知家法力加持的~”
“…那只是人造香精而已。”
“哈哈,「心诚则灵」哟~”

他最初用中文说出那四个字,看我听不懂,又用音读说了一遍,然而当时的我无论是古汉语水平还是日文汉字水平都没到听得懂的程度,于是他托起我的手,在掌心一笔一画慢慢地写下这几个字。写第二遍时我不禁跟着把它们念出声。当最后一个字从我口中吐出时,一股奇妙的清净感从我内心升起,头脑中的烦躁也若雾气,攸然散开。

阿九注视着我的变化,似乎松了一口气。“小主人,你得再提防点才行…不能放任自己内心的负面情绪哟?心志不够坚定的话,会露出破绽,可会被它们趁虚而入的…”
“被谁?”
这个问题似乎不太好回答,他颇是想了想才说:“被鬼啊,长着角的鬼~”

说着,他又在我的掌心写下几个字。我集中精神于身后黑暗中隐隐传来的妖气,心里默念刚才阿九写下的名字,悄悄解开了武器上的封印,准备给目标致命一击。

=========【待续】===========

谢谢观看!

下面是惯例可看可不看的文后补充说明……

1,初见面时白泽所提到的少女漫画指《半妖少女绮丽谭》,其中有一首女主角在战斗时必会吟唱的用于魔力增幅的歌曲,改编为动画后也谱了曲。【见链接歌曲】
这首歌是一边拍掌一边唱的,歌词内容大致上描述了少女们为了守护心爱之人而不惜放弃淑女身份成为杀戮的战士。本文引用了部分歌词,如“此身是为花?为蝶?为鬼乎?”,“可怜身与世,非汝所能解”,“请定当褒赞妾身”,“甚好,甚好~”都是某个版本的译文~

PS,如果打开歌曲时看到演唱者列表有“鬼灯”的话请保持镇定~

2,上半是美人、下半长着狗嘴的妖怪传说采用自梦枕貘所著、以安倍晴明为主角的小说《阴阳师》,有兴趣的可以点下面的连接看图……

第九卷瓜仙人

3,阅读理解时间:如果留意到文中的鬼灯有言行相矛盾的地方,恭喜你发现了华点!
如果没有的话也不必勉强=v=只是中二少年的浪漫(自我催眠)而已。

4,为只接触过《鬼彻》作品的读者额外做的解说:“鬼”在此处并非指鬼彻原作内那活泼开朗的种族,而是指残酷冷血、与人为害的生物;通俗说来,如果人放任自己内心的邪恶念头而不加以抑制或反省,那么便算是被鬼入侵、与鬼无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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