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什么人看很寂寞,所以寂寞难耐地搞了个箩。喜欢 鬼白 的同好聊聊嘛,聊嘛,呜呜呜呜呜。【蹲在墙角嚼袖子】

【鬼白】转个世❤体验一下吧!<8·完结>

前情提要:

·上次说到小中想妨碍白泽复活而抢走仪式道具,白泽为了给“上辈子”的事做个了结而给鬼灯送上门去,鬼灯则因为不甘心就这样结束关系而顺势开斋;

·转世使用的名字:鬼灯=加贺一,白泽=白川幸;

·含有瘦肉汤。: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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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儿啊——下来吧——”
“不下!”
“那,还我吧——”
“不还!”

仰头朝一座独栋小楼的屋顶上辛苦地喊着的是五道转轮王。他带来的鬼卒们已经把这个小楼包围了——不过说实在的楼顶那位辅佐官小姐一人就能战翻这一队人马,“包围”什么的也就意思意思,算是表达了五道王大人此刻的决心。

“那玩意你拿着没用——真哒——”
“不信!”
“我何时骗过你——?”
“您今早不还忽悠我跑腿?就为了支开我!”

五道心想,忽悠,能算骗吗?跑腿是确有其事要办嘛,只是时间点略为微妙而已嘛。

“它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大概。
“不信啊!……有了它!我就可以对那人渣实行更有效的咒术了!一定是这样的!”

元魂丹它真的不是那种东西啦,虽然有个魂字……总体而言只是肉体灵力的储存器而已。不过话说回来,因为“白泽”这两字严格地论算不上是她前男友的“姓名”,所以在以姓名为基础的咒术中对这个对象能起到的效果相当有限;但若加入了具备灵力的元魂丹,又由于它与本体的一对一的联系功能,或许真如小中所想的那样……
当、当然是不能直接赞同她的。五道摇摇头。


五道转轮王这个人,和他的老乡白泽有点像,都是活得太久就没啥脾气了的。
要说的话,他绝少冲人生气,与其说因为脾气好,不如说他是个非常实在的人——漫长的人生经历告诉五道:大部分场合里,发火对于改善事态是毫无帮助的,而且还累。既然如此,不如把力气花在更有效率的地方。
不过嘛这会儿的话,在这可爱的完全不赏他面子的辅佐官跟前,眼看讲道理是没用了,打又打不过,都是平时放任主义教育的错,五道王决定放手一搏,发个火试试……

“你再不下来,我要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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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阎魔殿高管宿舍里,某两位正陷于胶着状态的苦战中。

“69!69!强烈要求加排一场69!”
“6你爷个9…!你知道咱们现在的身高差是多少吗用6和9打比方的话至少差了三个字号啊!…还有别光着身子鼓掌起哄?!一点都不适合你!”
额头上有角还光着身子鼓掌的厚脸皮男人被腰下垫着枕头的少年一顿槽,明朗的脸色黑了黑,用钳子似的大手硬抓着别人的脑袋把人提起来,一边将他往自己的月夸下按一边蛮横地说:“我说可以就可以!不信我这就示范给你看看!”
“去你祖宗的唔噗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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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儿!乖!听话!下来!!”
五道把手撑在腰后,发现这个动作真的有助于大声喊话时借力,难怪市井人吵架时都要叉个腰。

“……您吼我?!居然吼我?!……我跟随您那么多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到头来您居然为了一个人渣对我大小声?!”

辅佐官小姐悲愤莫名,用力一跳,从楼顶跃走了——力道之大,把人屋顶都踹了个坑。她起落姿态直有传说中的孙大圣的架势,筋斗翻得跟飞似的,地上的众鬼卒目瞪口呆,都不知追也不追,一个个望向五道王。
五道扶额……心里把能飞的法术数了数:御风,不成,难度太高没把握;乘云……地狱里哪来的云!顶多说烟雾聚成乌云模样,但那御白云的法术对乌云也不知是否行得通……那么,剑?御剑?好像靠谱!
“嗯,好,拿剑来。”
大人手一伸,鬼卒们却没有动静——东洋啊,不太流行那玩意啊!五道回过神,环视一周,发现居然连个拿唐刀的都没有……说好的东瀛武士道精神呢?!
“……好吧,那,那个钢叉,拿给我……其他人先回去吧……”

嗯,再不济,将这长得像农具的武器当西洋魔女的扫把那样使使,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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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某两位仍然在苦战。

局势完全一边倒。原本那位爱嘴硬的现在只剩下哭的份。少年这副被颠簸得视线涣散“不要不要”的模样怎么看也更像一个单纯的学生仔,面上一点寻不到那老妖怪讨人厌的影子,这令颠簸着他的鬼也起了一丝微妙的恻隐之心……不,地狱的鬼何来恻隐?一定都是叫加贺的小子的错!

鬼大人一面腹诽某毫无出息的穷小子,一面咬牙将满腔鬼子鬼孙尽数灌进另一个毫无出息的早逝少年肚腹里。少年把两条细腿乱蹬了几下,溅出些稀薄汁水在肚上,便不声不响地晕厥过去。恶鬼伸手撩开他汗湿的额发,心想,“闷死你…!”也任由自己的身躯脱了力,叠倒在少年瘦弱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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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肚子下面垫个枕头压着睡的话就会做“奇怪的梦”,“奇怪”此处指不能对小孩明言之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肚子下面垫的这个并非枕头,当鬼灯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他有些不爽于这梦不够“奇怪”。

梦境的前方是一段阶梯。鬼灯顺着阶梯往上,不多时便看到一处用白幔围成四角型的祭坛。
……奇妙的是,面对这形似他上上辈子被当作人祭生杀的场所,他竟然感觉不到恐惧,甚至连怨恨也一丝没冒,内心反而平静得很。

祭坛中央的方台子上沉睡着一大一小两个“神明”,像双鱼座的标志似的微微蜷起,侧身相对地躺着。大的那个穿着这百年来鬼灯已经看到烦的药剂师罩衫,小的…是小幸啊,小幸穿夏季制服的样子真好看。

“你要选哪个?”

闻声,鬼灯抬起头,看到眉眼凶恶得十分熟悉的中学生出现在台子另一侧。他看上去心情着实不佳,拧着眉头瞪鬼灯:“虽然很不甘心——但你比我强,所以可以先选。”
资深辅佐官轻蔑地一哼,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拿什么跟他比?
“那就两个都要吧。”
“…别太得寸进尺!!”
对面的愤怒伴随着一阵阴风扑过来。鬼并不怕他,但也没打算真的贪心到那地步:加贺被逼急了的时候什么都敢做,这点鬼灯再清楚不过,毕竟他也曾是“加贺”。逗逗中学生就适可而止。然而说到要选哪一个…
鬼灯思考良久,伸手小心地抱起“白川幸”。

少年温顺地被他托在怀里,并没有从熟睡中醒来。还没来得及发育完成的身子轻飘飘的,与他浅浅的呼吸相衬。这是一个慷慨的“神明”,不仅敢去爱那个愚蠢而鲁莽的自己,连这个长出角的自己也愿意爱。
这份勇气是出于什么呢?因为年轻?因为生命短暂没有后怕?鬼灯很想留下他,直到问出答案——然而心里清楚这份恩典并不是属于他的,所以虽然绕了一圈,他还是郑重地把小幸捧到加贺面前。
“这个我不需要,您请拿去吧。”

加贺阴沉的脸色在碰到白川的瞬间便缓解下来。他两手抱着小幸,像怀抱着无与伦比的宝物,又用脑袋亲昵地去蹭小幸的额头。这时原本熟睡的少年也迷蒙着眼醒转来,伸出胳膊环住加贺的脖子,轻轻与他厮磨。
鬼灯看他们放闪看得眼热,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他是谁?”
毕竟也算与他心意相通,加贺在沉湎于温柔之余竟也能喃喃回鬼灯一句“是喜欢着加贺的小幸”。
……所以说,祭坛上剩下的这个,便是喜欢着…的…?
鬼灯瞥了瞥台上睡得像猪似的头巾白痴,忍不住又问:“那这个呢?什么时候会醒来?”
加贺同学宝物在怀,根本没有耐性应付愚蠢的成年人,一边转身步入黑暗一边不耐烦抛下回答:“我怎么知道!……你不就亲亲看呗!没准便醒了!”

死去的人往死之地去了。鬼站在原地无所事事,想想得到的提议,想想睡美人,横竖没有别的可做,觉得可以一试。他把那穿白衣的猪翻过身来,颇是做了些心理建设,这才俯下脸,先结结巴巴低声念了几句,虽然一直没有说出口,其实我,其实我,我对您,那个啊……
如果我坦陈说喜欢您,您愿意醒来吗?

鬼闭起眼睛忐忑地把脸压上去。唇上触到个什么,凉凉的,滑滑的,软软的,好薄…好薄?


靠,床单。


鬼在自己黑漆漆的房间里瞪着眼,看着被折腾得乱糟糟一塌糊涂的床铺。床上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


++++++++++

隔了几日鬼灯又去拜访桃源乡。那天是个好天气,就跟千百年来的每一天似地晴朗。辅佐官大人做好了充分的找茬的准备,却没想见一抵达便看到另一名辅佐官已捷足先登,正在追打小药庐的主人。

药房实习生站在安全的地方长吁短叹着,看见常客莅临便寒暄了几句。
“那家伙取回神体了?”
“唉,是啊。…说起来也是惨!听说…两位复活时不是需要用到那个什么,元魂丹吗?…还要渡气?”
鬼灯点点头。
“听说中小姐拿了白泽大人的丹,死活不肯交出来,甚至在五道王大人逮住她时塞到嘴里想咬碎!五道大人一时情急,按住她的头往白泽大人的神体上……”
噢,这可真是…惨绝人寰啊。鬼灯回忆自己拿回身体时得到的虚无飘渺的一吻,又看看正围着屋子绕圈赛跑的那对分手多年的怨侣,心想难怪打得那么起劲。

“说起来、鬼灯大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不会帮您救那只猪的。”
桃太郎被他的快速回答截得一愣,才笑说“不是!只希望能把他们引开一点,免得伤到屋子而已。”
这倒…也不算太难。辅佐官低头沉思片刻,掏出了手机。桃太郎听到他朝电话那头下了几道令,似乎是报上了几个亡者的档案编号,又威胁某位可以想象得到是谁的负责人加急处理,又提及第十殿如何如何,然后他合上电话,与桃太郎继续围观。等赛跑进行到大约三百二十圈时,负责追的选手似乎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她最后放了个大招,撂下几句狠话,遗憾地弃权退赛了。

活下来了的药房主人满身狼狈地朝他们走过来。桃太郎急匆匆跑去收拾被撞翻的药材,鬼灯则是按老规矩开口嘲讽道:“没死成?”
“本来就不会死!……不、重点是!我是无辜的!无辜的啊……!”
“哦?我这边可是听说您把便宜都占尽了。”
“我怎么知道?!怎么知道!”这位和善的神兽大人在视作死敌的鬼面前向来有些浮躁,“本来做个梦好端端的梦到有人要向我告白要亲我!多高兴啊!——一睁眼却看见前女友凶神恶煞的脸!”
鬼灯的心陡然跳漏了一拍。
“……而且压根就没尝出那个吻是什么味道嘛!不管是梦里的(疑似)软妹子还是退一万步讲的前女友!哪个也没尝到!——凭什么打我啊?!呜呜呜呜……”
鬼灯的心情就变得挺复杂的,复杂得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白泽掩着脸假哭了一阵,没等来吐槽,耐不住寂寞地撤下手瞟他:“你,杵在这看啥呢?看那么起劲?”
他顿了顿,勉强指指身边的牌子:“看我挖的好坑。”

【注意!深坑 ↓ 】

牌子背后是以前鬼灯牺牲宝贵的休息时间挖出来的通天彻地的深坑,至今为止已坑害过受害者数目为1。
“为什么还不填掉?”
白泽扭头一看,扑哧乐出来:“你选的好地方,我还舍不得填呢——这可是‘云端’啊~”

──想要理解白泽所说的“云端”这个概念,首先要理解:天国,虽说处在现世之上,然而并不是物理概念的“上”,不是只要飞得足够高就能去到的地方,正如地府不是只要挖得足够深就能抵达一般——但它确实会有一些地方与现世连在一块儿就是了,用目前科技力的水平来解释就如“空间扭曲”的结点。这些除了天国的门户以外可以通往现世的点即被称作“云端”;对应地说,现世与地府相连的点,被称作“鬼道”或“黄泉路”。
这样说来,鬼灯当年在天国桃源乡挖的这个坑,选址确实珍贵,因为它不仅可以连通到现世,甚至连黄泉路都连上了,可以直达(外国的)地府,何其难得!

“那么稀有的点都被你找到,该说你执着呢还是运气特别好呢?~”
白泽嘿嘿笑着,站到鬼灯身边,与他一同张望坑底隐现的现世风景。鬼灯心情复杂得很,自打“舍不得”三个字从那人嘴里蹦出来,他心里就一阵阵发麻。

“怎么样?转世好玩吗?”
鬼灯心想,干你的部分最好玩。又担心开了口还不知会被拿住怎样的痛脚,便闭起嘴。沉默了一会儿,觉得很不甘心,开口反问:“您觉得很好玩?”
“可不是!三个‘姐妹’啊~~~~~和那么香软的好姑娘一起住,我可是好多年没试过了~“
“噢,‘弟弟’和‘父亲’被您不中用的脑子自动过滤了吗?”
神明呵呵以对,勾上他肩膀阴阳怪气道:“岂止?‘我’还有‘好兄弟’呢!”笑得是满脸不正经,似乎在等看鬼灯被自己恶心到的样子。鬼灯淡定地抖抖肩膀,把白泽的胳膊抖下来,然后看着那手死皮赖脸地滑落到他肩头。手心的暖意穿过衣料透进来,让鬼灯复杂的心情如同放烟花,boom,一朵,窸窸疏疏化作灰烬,boom,又一朵,开开灭灭,此起彼伏。
“‘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兄弟看待。”
“这样啊?那就算我自作多情吧,真是太遗憾了~”
手被收了回去,肩头的温度也随之散去。鬼灯想想梦中得到的启示,咬牙道:“我从小就想娶你!”
白泽拖长声音哦了一下,突然像发现什么似地大笑:“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留下了黑历史!难为你连当鬼的时候那么漫长的青春期都挺过来了,结果转个世才几年功夫就破功!是不是特别不甘心啊~~?”
鬼回过头不再看白泽。
“…唉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小孩子说的话我又不会计较。本来嘛,如果平安活到长大,找对象啊结婚啊啥的,这种儿时傻念头就像肥皂泡噗的一下就过去啦~只是时机不到而已~”

……时机,谈时机只会更让鬼灯发笑而已。加贺的那些不为人知的雄心壮志——那些攒钱上法学院、成为司法精英、攒很多钱防老、然后和小幸过一辈子、顺利的话走入政界改订新法、名正言顺和小幸登记结婚——之类等等如同妄想一般而又在点滴付诸行动中的美妙计划,已经全部随着主体的死亡而失去了意义。如果不曾有那死后的世界,那小子连向小幸道歉的“时机”都没有。
可笑是到头来这个历经几千年生命的地狱之鬼也同样不曾得到什么好时机。
心里的烟花仿佛熄尽了,一片黯淡沉沉。

“再想想,果然还是觉得挺可惜的,都没能成年…”
“……成年了会有什么不同吗?”
白泽蹲在坑边窥视坑内的风景,听见鬼灯发问就抬起头,眨眨眼,“会吧?…好歹会好奇你长大的样子啊?不是鬼的你…”
滋的一声,似是心底的烟花碎片中有零星还没熄透的,复又捉住新鲜空气重新燃起。鬼灯连忙垂下眼藏住其中的微弱火光,“您若想购买限制级刊物,现在从这里跳下去也是可以的。”
顿了顿,又补充说:“若您诚心请求的话,让我同行也不是不成——毕竟与您这种非法入境者不一样,我在现世可是能掏出合法身份的成年‘人’。”

智周万物的神兽大人发挥不算多的情商揣摩了一下鬼的潜台词,试探地问:“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再一起下现世…玩?”

鬼袖着手站得笔直,肃然答:“You jump, I jump. "

神兽笑得眼睛眯成了细细的月亮:“不是吧?太过分了,怎么轮着轮着居然把这么宝贵的台词机会轮你头上去了?我也想来一句特别帅气的台词啊!”

心里的烟花一簇簇盛放起来。嘭!嘭!
“您可以试试‘Yes I'm flying'这句。”
说着,鬼捉起神兽大人的手,纵身朝通往“云端”的深坑里跳下。


++++++++++


后来嘛,后来没什么特别的,他们就手拉着手跳了下去。

不过与台词不同的是神兽大人因为被紧紧抱着所以没能变身飞起来。然后他们从现世直接掉进黄泉路,最后重重砸在了地狱里,砸出比上次这个点掉下人来时更深的坑。辅佐官大人因为身下有死不了的保护垫所以只受了一点皮肉伤,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再后来辅佐官大人发现自己的上司阎罗大王居然背着他收购收藏了很多他在人世时的照片,主要是幼儿园和小学的,他非常生气,要挟上司交出所有涉及白川幸的照片,然后逼上司给他批了一个漫长的休假。

辅佐官大人把休假用于往现世天朝四川省看熊猫。同行者一“人”。

再后来的故事就是别的故事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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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好久不见,撒把土祝大家过个好年…欢迎留言!如果不知道该留什么好,可以复制下面这句:
“不要惹鬼灯大大!…他发起狠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嗯没错这是诱导吐槽( •̀ᴗ•́ )و

多余的备注:
──日本刀起源于唐刀,然经过改良后与唐朝的制式武器已不是同样的东西。此处仅基于五道的出身而让他使用唐刀一词以代替泛指的剑~
──“肚子下面压个枕头会做h的梦”这个话题我是从p站某日文鬼白同人里看到的,不知是否有真实对应的社会性传说存在~大家有兴趣可以试一下!:D
──最后的两句英文台词来自著名电影《泰坦尼克号》。为没有看过的人稍作解释…第一句在原作中是阻止别人自杀用的,意思接近“和你生死相随”,不过在这里只取字面意义ww;第二句是男女主船头浪漫时刻女主的感慨……希望没记错!

终于活着完结一篇连载……第一次啊!【……】有些没在正文里提到的琐碎故事以后会以番外形式放出……番外应该会以此文的原创配角为主,就不放这里妨碍鬼白放闪了。

贴这文反复贴了7、8次,屡屡失败出错。T T感谢各位的关注!!如果看到有和这个版本不同的那就是出错的,请轻轻略过它们谢谢……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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