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什么人看很寂寞,所以寂寞难耐地搞了个箩。喜欢 鬼白 的同好聊聊嘛,聊嘛,呜呜呜呜呜。【蹲在墙角嚼袖子】

【鬼白】帝王与玩具(单发小肉)

贺元旦,来一发……

前提及潜在雷点说明:

·背景环境大体按原作。两人私底下算炮友;

·含有“喜欢女人”的白泽剧情;

·再次挑战无屏蔽词上肉!……肉战部分略消瘦略意识流而且还拉了拉灯,请有所心理准备…!【鞠躬】

 以下正文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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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坐在床沿上嗑他的烟。白泽从被铺堆里拱过去,撩起鬼灯左手的袖子,说:“你毛还真疏;”

“角也小,是不是缺乏雄激素啊?”

说着,他自顾自用带点沙哑的声线闷闷地笑起来。


独角的鬼神大人只把眼珠朝笑声的方向转过来,吐出一个烟圈,缓缓道:“这是涮过开水般清洁溜溜的您(=猪)也配说的笑话吗?” 

白泽不以为然又笑了几声,并起指头,指尖在鬼灯缺乏血色的小臂上虚虚地扫来扫去。“以前啊,也不像现在这样有什么脱毛的技术,姑娘们也就不需要像现在这样非赶着去除毛、不然就会被笑话说不够体面;

“那时候,有的姑娘,皮肤虽然白净细腻,臂上的汗毛却有点长~摸起来,绒绒麻麻的,像被静电流触到似的直往心里痒……我倒也觉得不错~”

 

“所以呢?您想表达您对自己没有的东西充满向往吗?”  

鬼灯被那色老头摸得直犯恶心,却又舍不得挪开手。


“所以啊,我想我是真的很喜欢女孩子们的嘛。”


鬼灯整个上半身都朝他转过来,深深看了他一眼,又回过身,眼神在烟气中闪烁, 

“没关系,您不喜欢我也无妨。”  

“你觉得这样也无所谓?”   

“我和您不一样,没法与自己不喜欢的人共度良宵。”

“诶你这话说得?我喜欢她们啊!每一个我都喜欢的!” 

鬼神沉默下来,不接话。


神兽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鬼灯,看来是又要睡去了。他光裸的后背袒露出来,脊梁正中有起伏的骨骼样貌……那是神兽大人的背角。因为这种缘故,所以桃源乡总是有着最柔软的床铺,每次都把陷进去的鬼灯睡得腰酸背疼;而阎魔殿宿舍里的床板那么硬,永远都把必须四脚朝天熬过大半夜的白泽硌得哭出来。

是的,他们的需求正是如此不可调和,一如餐桌上的甜党与辣党——其实又甜又辣的菜肴也是满好吃的嘛——可那样好吃的菜肴在这样的两人面前却只能面对两边都不买账的命运。


鬼灯磕掉烧尽的烟草,转而去打量白泽露出来的背脊──那上面散布着一些印记,像枝头的花瓣落在晒得温暖又磨得滑腻的石板路上,被不知怜惜的木屐碾做深深浅浅的泥。

凭这样的作品来说,辅佐官觉得肯定是自己的艺术天分比白猪先生高点。

他一边沉浸在自满中一边把带着余热的烟锅往白泽的腰窝上烙了过去。后者惊呼一声醒过来,十分不满地嘟嘟嚷嚷。

“你干嘛?”

 “给牲口烙个记号。”

 “牲你大爷!滚!”

 鬼大爷没滚,反用烟嘴压着白泽肩头硬把侧卧的人翻过来,

“来亲一个,张嘴。” 

“不亲!” 

“偏要。” 

“你把我当成你的玩具还是怎么的!”

“您就是。”

白泽还想骂,声音还没出去,被低下头的鬼灯堵上了。
那是一个很温柔的吻,有点苦,但是很周到,同时很缠绵,太缠绵,十分缠绵,缠绵了许久,怎么还没缠绵完……最后白泽失去了耐性,牙关一合狠狠咬住鬼灯的舌尖。


两人又僵持了一会儿。白泽找到机会猛地推开鬼灯,抢过纸巾盒呸呸吐出些带血丝的唾液:“你有病啊?!不躲?!”

“以为您饿了。”

白泽把脏污的纸团跟纸巾盒子一个两个往鬼灯身上甩。那些缺乏攻击力的杂物最后统统弹到地上去了。见没砸死那恶鬼,他便气鼓鼓仍是侧卧的姿势躺回去,神兽大人想睡觉。

可是恶鬼先生并不困,他还没玩够。他的手潜进被单下,悄悄地、悄悄地爬到神兽大人的腿上,顺着膝弯,一点一点、磨磨蹭蹭地来到腿根,在比别处来得柔软又暖和的部分踱来踱去。

白泽颤了颤——不过跟起身吵架比起来,这个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就由得他去。但是不安分的指头没有体谅他的忍耐,而是探到更隐秘的地方去了。躺着的人身子一抖就要坐起来;鬼灯早有准备,一手擒住他双腕压到床板上,那人就连翻身都翻不了去。

“你怎么、……那么讨人厌啊!”

“我也讨厌您。”

“既然讨厌就别把手指往里捅!”

“偏不。”

留在身体深处的恶鬼的阵亡子孙们被很有耐性地一点一点掏出来。动弹不得的白泽感受到股间湿暖粘腻的触觉,撇撇嘴:“床是你的,脏了你自己洗。”

“我若把您一并洗了,您也算是我的吗?”

 

“……年轻人,说漏嘴了啊?”

 

鬼灯听见奇怪的笑声,抬头去看白泽的脸,只见对方满脸促狭的笑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在出丑的傻瓜。他心底陡然生出一股怒意,像炽热的熔岩一口气漫过坚硬的火山口涌出来。

 

“玩具大人,您不该招惹我……”鬼将钳具也似的手卡到愚蠢神兽的脖颈上,缓缓道,“要知道,一个粗暴的小孩子脾气发作时,很容易会把玩具弄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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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炮友,对这两人而言,意味着只限身体关系,不谈情,不谈独占欲,甚至不需要相互喜欢。 
 
谁提起了便算谁输。 
 
鬼灯不喜欢输,尤其不乐意输给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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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魔的辅佐官踏入厢房时,房里的两人俱在榻上,一个屈膝坐着,一个俯身跪着,距离暧昧。两人一同转过眼来看着到访的官吏,眸中神采相互辉映,配着身上华美繁复的唐服,好似一对美丽的玩偶,置在锦台上等着人来赏玩。 
 
“……说闯就闯,当真没有王法了啊?” 
妲己掩唇低声笑着,附道:“白泽爷,他本人就是'王法'呢。” 
 
“二位这是在开唐服party吗?”鬼灯看起来倒还算平静,只一副不屑的样子讽道。 
 
白泽抬起手腕叹气:“没办法啊,妲己宝贝说只有她一个穿唐服太寂寞了嘛~能让小妲己开心的话我也会很愉快的~” 
母狐发出一连串低低的笑声,贴上去说“白泽爷真是太贴心了”,边向那白衣的神明送上自己的芳唇。神明笑意盈盈收下了这个吻,回头看时却见黑衣的恶鬼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朝妲己打了个眼色:“那厚脸皮的家伙不肯走?……这是打定主意要旁观的样子喔?” 
“嗯……谁知道呢?…妾身倒不介意就是了~” 
说着,妲己伸手推翻了白泽,被绸缎包裹的丰满胸部抵住他的胸膛压了上去。白泽也忍不住从喉咙里笑出声来,他的袖子花边如涟漪般在榻上铺散开来。他的头垂在榻边,用颠倒的视野看着门边的恶鬼:“看来你艳福不错嘛,有机会见识到妲己宝贝精湛的技术。” 

鬼灯不应,掩上门后便拖了把椅子过来,堂堂正正一屁股坐下来观赏。


九尾的妖姬当真是不介意的样子,扯散神兽大人的衣襟便纠缠上去,朱红的唇和玉葱似的手指在白泽的颈项上流连徘徊,曲线玲珑的身体挤在白泽腿间,推开层层衣摆若即若离地磨蹭着白泽。才过一会儿,白泽便轻轻喘起来,朝向鬼灯的视线也动摇着失去焦点。


……鬼灯开始后悔了。原本还以为能学点什么,结果却看到这简直像百合AV一样的现场——虽然他并没有真正看过那种AV,不过大概就是这般感觉没错吧。


妲己的素手探进堆叠的衣料下,不知摸索到哪里,白泽颤了颤,支起头细声诉说:“宝贝儿,那、那里……”

“这边吗?”

“嗯、”

“可好?”

“嗯、嗯……”


鬼灯全副心思观察着白泽的反应,心想:哦,那里,我也知道。

女人就是爱拖沓,换我来的话,早就……


没什么早不早可言,现在压在愚蠢神兽身上的是妖狐而不是鬼,鬼灯自己也清楚得很。但他还是忍不住偷偷想象,猪先生如此爱女人,是不是即使被女人上了也会很高兴呢?

虽说女人天生缺乏可以用来上别人的凶器……嗯,如今科技进步,后天弥补也不是不成。

白猪先生与他折腾时,总带着点不情不愿的意思,就仿佛快感是被迫的,喜悦也是被迫的,鬼灯从来就没弄明白他被迫与自发的界限在哪里;又如同一种奇异的怜悯,只因看在鬼灯如此勤奋耕耘的份上,才将那些反应——那种种敏感的颤栗和呻吟,那巅峰时刻的紧致与包容——施舍与鬼灯得见。
可以的话,真想听听看在女人身下心甘情愿的他能发出怎样的声音。


那边白泽已坐起身了,头抵在妲己项旁与她耳鬓厮磨。妲己另一手绕到白泽背上来回抚着,金色的眸子越过白泽肩头朝鬼灯望了过来。鬼灯察觉到她浓密睫毛下的视线,索性与她对上眼——一边是恶鬼祟神,一边是亡国妖姬,中间夹了个蠢兮兮自顾自喘得正欢的上古神兽,便是让人觉得……傻人自有傻福,果然说得不错。

妲己便笑了。她的眼睛眯起来时,鬼灯知道败局已定,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榻前说:

“抱歉,妲己小姐,我恐怕有些事要和这位单独谈谈。”

请把他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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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猪大神气得一抖一抖,坐在榻上嚎:“为什么啊?!凭什么啊?!你究竟给她什么好处啊叫她走她就真的走了……!”

“是免费的。”

“滚你丫的不想听你说话!”

鬼灯把椅子拖近了一些,手拢在袖子里安静地等大神下气。过了片刻,白泽缓过来,又吼:“你这趟又是想来打我还是搞我啊?!赶紧说!”

一会儿不想听一会儿赶紧说,这人也真够忙的……鬼灯一边腹诽,应道:“除了打和搞之外我就不能找您做点别的?”

“……还有别的事可做?”

鬼灯侧着脑袋想了想,自己回答自己说:“好吧,没有了。”

“……停停停!”白泽一听那样,恐防自己又要挨揍,赶紧打断他思路,“你刚不是说要找我聊事情?来聊来聊!”


聊什么……?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想聊的,刚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把妲己请出去而已……鬼灯犯了会儿愁,硬是找了个话头:

“您很喜欢妲己小姐?”


“嗯?问得好奇怪……当然喜欢啊?”

“是有点困惑,她这收费很高吧?同样的花销,点其他从业者的名牌的话,不是可以玩更久吗?”

“哈哈哈哈~花钱买开心还要算经济账啊?真有你的风格!”

鬼灯一巴掌把猪先生的脑袋拍到榻上,他便嘤嘤着缩到了角落里。才“聊”了两句就开打,这鬼真是没信用……!


鬼灯又问:“您贵为吉兆的神兽,成天跟亡国妖姬厮混,不怕影响名誉吗?”

明明之前提起鬼灯时还嫌弃他是祟神,说会让自己的吉兆贬值……这是差别待遇!——虽然很想这样抗议,可是鬼灯刚问出口就有点后悔了,这样显得好像在吃醋的样子,希望那愚钝的偶蹄目不要发现……


本来还怕不知白泽会如何调侃他,却见他莞尔一笑,说:“呵,不用担心,我和她啊,本质上说算是同类~”


“……”鬼灯的表情顿时就有点险恶了:要点脸,不带这样吹牛的好吗。


“你看,我跟她严格说都是妖怪~”

想想也对,可是,“这样说的话,鬼(我)也算是妖怪的一种……”

“哈、我跟你可不是同类哦!”颇为嫌弃地否定了这点之后,身着华服的神兽大人整理了一下宽大的袖摆,用有点寂寞的语调阐述:

“虽说我以神为名、她则有着亡国的名声,但说到底啊,我们俩都不过是被天界的正牌神灵们利用来促进凡世进程的标记而已……商要亡,周要兴,黄帝要名垂千古,这些不是由我或妲己宝贝决定的。”

然后他哈哈笑着打比方说就像RPG的通关小道具,可是鬼灯板着一张棺材脸没有附和着笑,这令他很失望。

“所以说你们两位分外亲近,是小道具之间的情谊咯?”

“嗯~而且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两个都没啥用场嘛~”

“……就算帝制被废,现世还是有掌权者存在的吧?”

“嗯,但这些年都轮不到我管~”跟鬼灯解释事情令白泽很有优越感,所以语调也相当高兴,“咱们那啊,昭示帝王之兆的神兽可是挺多的哟~如果让他们自己能选的话,多数人还是会选龙或麒麟来昭示自己吧?”

辅佐官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帝兆的自助餐,黄帝夹了一只去盘里,剩下的白泽还是堆成小山一般高,不由得哼道:“总之您就是个废兽。”

“总是那么刻薄……啊对了说起来!小妲己出去之前跟你嘀咕了个啥?”


这废兽不提起的话鬼灯都快给忘了。他弯腰凑前去,白泽看他这一脸神秘兮兮的,也情不自禁凑过去,听他附到耳边像说悄悄话般低声道:

“她拜托我温柔一点……对这屋里的家具。”


嗯哦……咦?……白泽一听不对赶紧想退,却被一手揪住了衣领逃不开!


“我今天心情挺好的,决定允许您自己选——所以说您想暂时当个家具吗?还是当您自己就好?”

“……说半天结果还是要搞嘛?!!!”玩具、不,家具大人气急败坏地在恶鬼脸前怒吼着。

“如果能让您比较开心的话,我也可以先打了再搞。”

“说好的温柔呢?!!!”

“好啦,好啦,当家具的人请安静一点,别像个坏了腿的椅子似地吱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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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穿衣服准备离开时,白泽还懒懒散散窝在锦被里嘟囔。他本来想提醒那家伙快到时间了,再不走要加钱了,转念又想,管他的,穷死他最好!交不出钱送到狐狸咖啡屋去打工赎身最最好!

他回身,见到蠢兽看着他那身衣服在傻笑。

“又黑又红的……”

“怎么?这是地府的标准色。”

“闷骚、外闷内骚~”

鬼伸手过来的时候白泽缩着脖子躲了躲,但鬼灯没有打那位老人家,只是帮他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淫兽穿个一身白也没显得贞洁多少。”

白泽哼了一声翻过身去。鬼灯知道这就是他表示不高兴闹别扭的意思,往常这时候鬼灯不是直接走人就是打骂上了,可今天——也许是累了吧,他什么也不想干,就这么望着白泽的背影。

那家伙见他没走,抬头瞟他一眼,嘟囔说:“不过跟你还是满合的,这配色。”

“知道了、知道了,在下闷骚。”

白泽在被窝里哼笑出声,纠正:“不是那个,是说这配色以前也是我们那帝王家用过的——你不是东瀛地府的黑老大吗?挺合~”

“是吗?哪朝?”

“就很出名的、嬴政那朝啊。秦。”

鬼灯搜索了一下自己的知识库,好像也找到了笑点:“呵,确实是颇有地狱风格的一朝。”

“哎,别这样……”不管跟鬼灯聊什么话题都会被他拐到血腥题材上,白泽也是心累了,“人家是为了体现庄严!”

“我们这也挺庄严的,审判是严肃的事。”

白泽又哼了哼,“反正我觉着你穿嬴政那身估摸也挺好看,你身量比他高呢。”

“……您是他的帝兆吗?”

“怎么可能?他那种类型不归我管~”


哪种类型?……是指“暴君”的类型,对吧?那么说来,适合黑红的我也……

鬼灯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要称王,理由可以列好多,反正他非常安于当个幕后黑手,让别人抛头露面去。

不过,就只在刚才的一瞬间,他不由自主地妄想了一下,穿着黑红帝袍的自己,和伴在自己身侧的帝兆之兽,洁白的毛,蓬松的尾巴,角和眼睛,从威武庄严的珠串垂帘后望过去……

算了吧,不过是妄想。


“喂。”

那家伙,自顾自说完,又睡过去了……

鬼灯理了理自己的衣袍,挨在蜷成一团打瞌睡的人旁边坐下,神态严正,像一介帝王,身边伴着他的通关小道具。

(我的话,会选您,会装满足足一盘子。)

……反正只是妄想,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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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不知不觉写了好鬼长……肉量不是很够的样子,先给被标题所骗以为有总裁风格的文可看的读者道个歉!

这文的前两段在草稿本里躺了好几个月了……我的效率实在堪忧。万分感谢灵感大神这几天眷顾我,让我来发开门红啊啊啊啊啊接下来请保佑我转世体验和妄想小说顺利完坑吧我会烧香还神的谢谢谢谢!


再次感谢赏光看文的各位!祝大家也新年快乐!今年拟定的计划都能顺利实现就再好不过了~~


附图:嬴政穿这样

鬼灯提到的“地狱风格”仅为吐槽……历史老师教育我们,事物的意义最终要以其对历史的推动力来判断,所以我也认同虽然当时的人苦于暴政,但秦朝统一中国从整体历史上说绝对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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