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什么人看很寂寞,所以寂寞难耐地搞了个箩。喜欢 鬼白 的同好聊聊嘛,聊嘛,呜呜呜呜呜。【蹲在墙角嚼袖子】

【鬼白】转个世❤体验一下吧!<6>

注意事项: 
·把转生说成了一件说走就走的事,捏造了一些地狱运作及法术的细节;
·人间的名字自定义为:鬼灯-加贺一;白泽-白川幸;【以简单常见为标准!】
·爱在心头口难开的闷骚鬼啥都不太放在心上的圣母兽出没注意!
·肉汤汤汤汤汤还没炖好。

tag里头的连载字样一次查看前文~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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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什么呢?” 
鬼灯把视线从身边的少年亡者脸上收回来,冷淡地答:“我在想你死这一趟回来之后一直没再戴那骚气的耳坠。” 
“没有那种形式上的东西、你就认不出我了吗?” 

以亡者身份站在这里的白泽,眼角与额上都没有作为神兽时的吉祥红印,连标志性的红绳铜钱耳坠也被嫌麻烦而没再佩过,从外表看实在只是个缺乏特征的中学生而已。

两位亡者面前的石桌上摆的正是他们的本体。被封印保存的肉身空壳,在略通法术的五道转轮王大人手里寄存了快二十年。这会儿要取回了,五道王也在一旁指挥婢女准备解封的法阵。 

鬼灯不能再盯着身边的人看,只好转而去拜见石台上的神体。那人身上并不像平时一样穿得像食堂员工,而是穿着久违的汉服,大概是当年施法时为表隆重而换上的——这样静静横躺着,面色平静庄重,不会朝鬼灯作出厌恶的表情,也不会轻浮地对女孩子送秋波,如此姿态,确实配得上以神为名——但鬼灯觉得即使打死白泽他也想不到自己会对他产生这种看法吧。 
 
“可是啊,我的话,不管你有没有小独角和尖耳朵,也能认出你哦。” 
 
白泽把话说得轻描淡写,落在鬼灯耳里却像一锤砸上胸口──他一口气喘不上来,心脏揪成一团随着脉搏发痛。到底为什么地狱里的亡者的心也会跳呢?这样岂不是与地上的活人没啥区别?这是那么多年来始终让他琢磨不透的事。
如今他皱起眉头抵御那份痛苦,终于醒悟:一定是为了让亡者们多一分途径感受苦楚折磨吧,原来如此。 
 
“对猪来说,有自信也算好事。” 
“你觉得我做不到?” 
“在认出来之前,您就会先把我的名字给忘了吧?”
“嗯嗯,也有这个可能~”
 
话题断了下来。五道王在朝他们招手,表示准备工作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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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其实地狱里的亡者是有服装规定的,那就是白浴衣和三角巾。流程一般如下:大家穿着死亡时或下葬时的服装来到地狱,在三途川接受夺衣婆的“洗礼”与“祝福”,跨过三途川,得到新的白色制服。
不过为什么加贺与白川两人一直都没有换上标准的亡者服装呢?
这要从加贺刚把白川从河里拖上岸的时候说起。

“白川”忆起了自己名为“白泽”之事,信息量巨大的百万回忆在脑中爆开,让他一上得岸去就呕吐得直不起腰。等吐清了一轮,他抬起头,看到“加贺”同学趴在他前头不远处也在吐得不亦乐乎。
更为恐怖的是前头有位衣冠不整的老年妇女正手舞足蹈乐颠颠地朝他们两跑过来……白泽在复生的记忆中搜索了一下,忆起那位正是“夺衣婆”,想来她大概是难得看到有机会可以从漂亮男孩子身上扒下衣服,所以显得特别亢奋吧!

白泽大人虽然喜欢女性,但要被肉食性的女子粗暴地按着扒光就另当别论了……早知道死一趟还得接受这种考验他就再认真考虑考虑啊?!
的,这样想着时,只见那位阿婆已跑到了“加贺”跟前。想到地狱的那位恶鬼也要遭遇这样的考验,白泽一时间有点害怕又有点暗爽——却见原本趴着吐的少年抬起头,像是与夺衣婆迎面对视起来——只不知他用的何种表情何种眼神,使得夺衣婆脸上兴高采烈的神色渐渐垮塌,最后竟僵在加贺面前三步不敢再进,以致最后铁青着脸掉头跑!

好、好可怕啊……好在因为他背对着白泽,所以不用直面那超越想象的恐怖嘴脸。不过某种意义上说,因为想象不出来所以更放大了恐怖!
 
正默默淌着冷汗时,前头的少年亡者居然转过来看他,把白泽吓了一跳:所幸,那人用以将夺衣婆生生吓退的表情似已褪下,脸上恢复成了冷漠的神情,只眼神中带着的锐利让白泽心里一抖。
没错,地狱最暗黑的鬼神,确实回到他的“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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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回身体的仪式在五道殿的一个密室中举行。

“其实我倒是不怕的。毕竟是受神力加持的身体,如果真有那么不知好死的亡灵敢试图抢夺的话,只怕在它入侵的刹那便会抵抗不住神力而烧成灰烬了吧。”
不过作为一介君子,减少可让别人犯罪的漏洞也是道义所在,要不的话他可能真的大喇喇把身体往桃源乡的店里一扔就算了——白泽一边碎嘴,一边往鬼灯(的亡魂)身上捆扎画有符文的布条,再把布条另一端系到鬼神的躯体上。
这副鬼神躯体由鬼火驱动运作,在抽离魂魄时,既要保持身体鲜活、防止鬼火游散,又要保证不被其他亡灵入侵,还挺费功夫。现在要解封了,重新建立魂魄与鬼火、与身体之间的联系,一点也不比原来省事。

五道王给鬼灯(的亡魂)额头上贴了定魄的符纸。符纸之下,此刻的鬼灯因为听多了白泽的碎嘴而心情不佳,嘴巴狠狠地抿着。

“虽然我的身体是无所谓啦,不过你的嘛~啧啧,地狱数一数二强壮的鬼神的躯体~不藏起来善加看管的话真不知得有多招蜂引蝶~~”
听着白泽轻浮得如同在品评花街女子般的口吻,鬼灯气得要发作,带法力的布绳像有静电流通过一样吱吱地绷紧了。白泽反应过来,赶紧搂住那亡魂哀求:
“哎哟我的鬼大爷!你行行好别乱挣啊!绑这玩意儿可费功夫了你知道不!”
“那你住口!”
“好好!我住口!你别再动了乖乖坐好!”
“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撕了你的嘴!”
“真的不说了!干活干活!”
一边的五道王笑而不语,所幸他本来话就不多。

之后的一系列工作很顺利,转眼间只差一步,地狱第一的辅佐官就可以正式复活了。

“……好,最后就是找一个人含着元魂丹吹口气进胸腹中,打通魂灵连接肉体的通路,”五道王让身边的婢女捧来盛着暗金色宝珠的匣子,拿起宝珠时又有些困扰,“……嗯……谁来呢?” 
“哈哈哈哈,还是让我来吧………”
“没问题吗?鬼灯君看起来很不高兴啊? ”
“没关系的,谁来他也一样不高兴~我来的话好歹他事后还能朝我发脾气~ ”
五道王看看鬼灯,对方正从符纸底下十分不高兴地往外哼气,想来是接受了这个安排。

白泽接过宝珠含到嘴里,朝横卧着的鬼神俯下身。坐在石床一头的鬼灯紧张极了,可视线被符纸挡住,看得不太分明。

那人弯下了腰,停留在那个位置已有片刻。已经亲到了吗?可恶,一点感觉也没有。
可是好像渐渐的,嘴唇上有点细微的麻痒……是风拂过的错觉?……还是说灵体开始与本体建立感觉联系了?

正困惑时,仿似有一股暖流从口中进入身体,一路下行直达丹田。鬼灯觉得很舒服,意识像被牵引着吸入一个黑暗的洞窟般往远方飘去。等意识再度恢复时,他发现自己已变成仰面躺着的姿势,有一只微凉的手覆在他眼皮上——随着手被抽开,便听到那人说:
“欢迎回来,辅佐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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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白川幸”模样的白泽甩甩手,扔下鬼灯道:
“嗯……这样就完成了~接下来轮到我…… ”

他那边的功夫倒简单,不像鬼灯的这样繁琐,符文布条也只系到腕上就算。
五道王去白泽那边帮忙,等鬼灯有力气坐起身,五道王便告诉他说已无大碍,请婢女送他回去。鬼灯客气地婉拒了婢女相送,表示现在大家都忙就不再叨扰,改日再上门道谢。

密室的门打开,鬼灯一边往外走,一边有婢女匆匆忙忙地跑进去通报:
“大人!五道王大人!白泽大人的元魂丹被抢走了……! ”
“啊?! ”
“是中小姐……!我们拦不住她! ”
“唉亏我还特地支开她!计划失败了吗?”五道拍拍脑袋,放下手中的法具也往外走,“白泽大人请稍候,我去追那孩子。” 
 
鬼灯站在门外,看了看门里的白泽;白泽一脸茫然,也看看他。

鬼灯往前走,听见后头啪嗒啪嗒走路声和石门关闭的声响,回头一瞧,却是白泽跟了出来。
“你干嘛? ”
“没有地方可去嘛!不要那么小气啦~ ”
白泽把手背在脑袋后面,不远不近地尾随在鬼灯后面。
“……莫非是怕被中小姐逮到又要揍一顿?”
“别提了!”白泽打了个寒颤,“亡者的身体、恢复速度会比神体慢很多诶!”
“有何不好?反正您又可以迟一点再担心胃溃疡了。”

他傻笑了几声敷衍过去,仍跟在回阎魔殿的鬼灯身后亦步亦趋。鬼灯便也不再多说,由得他跟出跟进,见他钻上自己招的计程胧车也不阻拦,居然也就让他一路跟进了阎魔殿,直至回到鬼灯的宿舍房间。

进房间后,白泽一边数落他房里的脏乱差一边贼不客气地坐到他床铺上,“椅子只有一把!你都不招待客人的吗?而且还在椅子上堆满了东西,太糟糕了,东西应该摆到架子上啊!……哎不跟你计较了,快给客人上茶~”
对这番讨打言论,鬼灯一点驳斥的心情都没有,只喀拉一声默默将门反锁。 

“像这样跑到独居的未婚男性房间里,会遇到什么事,您明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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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扔下犯罪预告就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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