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什么人看很寂寞,所以寂寞难耐地搞了个箩。喜欢 鬼白 的同好聊聊嘛,聊嘛,呜呜呜呜呜。【蹲在墙角嚼袖子】

【鬼白】那些旧事 (一发短篇)

注意事项:

大体是按原作背景来写的,捏造了鬼白两人相遇初期的剧情,其中一部分可能与现有原作设定有所冲突。请在对这点有心理准备的基础上再行阅读,谢谢!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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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那时候鬼灯还没有成为地狱第一的辅佐官,神兽的名声也还勉强挂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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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树下,广袖如云的仙人从酒醉中稍微清醒了一点,看着面前捧着笔记还未打算离去的黑衣小鬼,笑吟吟开口问:

“年轻人,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有一桩。”

“尽管问?”

“冥土之中甚多为情所困的亡者,其执念之深,往往使他们失去理智。但……”


何为恋,何为爱?何以至此?


“吓哈哈哈,没有大人教过你呐?”

(……废话。)

小鬼因为受到嘲笑而面色不善。那白衣仙人却也毫无愧意,仍旧那么笑吟吟地隔着袖子抚了抚他的尖耳朵。

“这个~我也说不好诶~因为我也不太了解,毕竟没有真正当过人类……”

“……”

“不过呢你这样的孩子是一定有机会了解的!因为还年轻嘛——”

“等那一天来到,你自然会知晓~在此之前,无论怎么以语言解释,也不过是教你辨其言行症貌而已,想要真正体察到那种名为‘爱’的心情,却是没办法的~”

说完,仙人晃悠悠地站起来,称要去解手而离开。他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还没有爱过任何人的小鬼啊?……好像也没有被别人爱过的自觉?有意思、有意思……”

可是没等他走出多远,被留下的黑衣小鬼就听到了他传来的惨叫声,听起来像是掉到什么很深的地方去了。


原来仙人也会掉进粪坑……这样说来的话,天上神明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小鬼用力按着胸口,总觉得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心中涌动,很不舒服,但也不是特别难受。他苦苦思索——硬要说的话,似乎唯一能类比的情绪只有久远的印象中、知晓自己被选为祈雨的祭品时,那种心情?虽然并不完全一样……

那种心情名为“怨”,这点他倒是知道的。

嘛,果然还是因为被那仙人嘲笑了的缘故所以生出了恨意?小鬼捂着胸口。这是值得一恨的事情吗?虽然不太明白,但既然身体已经代头脑做出了反应,那就姑且如此判断吧。


(……没意思,回去了。)他看了一眼云端之下,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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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那时年轻的鬼灯刚经历了自己的表彰大会,每天都玩命工作,只求对得起新得到的名声。


阎魔大王理了理堆上案面的文书,偷偷瞥向台下的辅佐官,轻轻叹出一口气。

鬼灯忍耐良久,没忍住抬起头满面怒容地询问:“阎魔大王可是对在下的工作有何不满?”

因为啊,那个时候他对阎王还算是满敬重的,比现在这副嘴上贬损了不够还要动手的态度可是有很大的差距。

“咦、没有没有没有!决无此事!”

“……我是不太清楚您想掩饰什么,不过您背着我偷偷叹气也不是一两回了。在下愚昧,如果有什么想法,请明白告诉我好吗?”

“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啦,就是说啊……”阎魔大王吞吞吐吐了半天,才小心地问:“鬼灯君,你有什么兴趣爱好吗?工作之余的……”

黑服的辅佐官愣了愣,又恢复成冷淡平静的面容,“没有。”

“工作那么忙,根本就没这工夫去培养什么多余的爱好。……若是某位大人能更勤快点的话,或许有朝一日在下也能闲得去找点不事生产的活儿玩玩吧。”

“嘿嘿、说得也对哇……”

和善的阎王傻笑了一番,带过话题,又埋首入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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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呐老夫是想跟他说,让他不必太紧张、稍微放松一点也无所谓的说,”

阎王拿起酒樽给身边的异邦神兽斟上满的,又给自己也补上一杯,

“可是一想到这样说出口之后他又会责备老夫不够勤快!而且也完全不会依言放松!老夫、老夫就怂了……”

“噢,这样啊?”

“就是这样啰。”

“那又怎么样?”

“他是好孩子,可是……只会工作的话,这样的人生,不算完整吧?……老夫并不是单纯为了捡一个劳动力回来才善待他的呀……”

说着,又是一声长叹。


阎王眼睛在神兽大人身上转了几圈,突然靠过去:“要不,白泽君去试试劝?”

神兽扑哧一声笑出来:“大王~瞧你这拉夫拉得是……您忘了吧?我跟那小子关系压根就不好啊!”

“可是可是~不知为何老夫就是觉着,白泽君去的话,会有效果呢。”

瞧阎王那副托着腮帮担心下属的模样,白泽觉得有几分可爱,不由得便应道:“行了,有机会替你看看就是——前提我没和他吵起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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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兴趣爱好。

是什么?能吃吗?好吃吗?


闲暇之余,鬼灯也忍不住思考起来。他那两个发小,乌头是有的,蓬也是有的;乌头的兴趣三天两头在换,蓬的话,当时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后世咱们知道了那叫宅——总感觉这两参照物都有些过于颓废,无论阎魔大王如何不靠谱,也不至于希望他鬼灯向这两人看齐吧……?

那么来看看一同长大的乖乖女优等生阿香?阿香的话……嗯……除却女孩子都喜欢的玩意儿之外……蛇?养蛇?

鬼灯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虽然并不讨厌蛇,但也完全没有喜欢或好奇到想要饲养的程度。

不过说到底,为什么一个人非得要在工作之余还得培养什么兴趣爱好呢?


……总之没什么进展。这个无聊问题还是暂且搁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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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大人和阎魔厅的辅佐官在地狱里“不小心”碰上了面。


宽大的袖子在风中呼啦呼啦地翻动着。

辅佐官开口道:“看样子是又被甩了。”

“你又知道个啥?!”

“知道您被甩了。”

“干你何事!”

“不否认?——看来是真被甩了啊。”

“住口好吗?!你到底要把甩那个字重复多少遍才甘心啊臭小鬼!!”

“不是小鬼,在下已经成年了。”

对面的神兽盯着他脸色看了会儿,忽地一笑:“我还当只有我会有被你气得跳脚的份儿,却原来你也会被我说的话气到啊?”

鬼灯的神情便愈发阴沉。但那神兽也不可能因此就吓到。

“小鬼,你很介意年龄之事?”

“已经说了不是小鬼,在下的名字是鬼灯。”小声而飞快地念了句耳朵是摆设吗之后,他又正色道:“我所介意的并非客观上无法改变的事实,而是被人以此为借口毫无道理地轻视的部分!”

神兽又笑,“什么叫‘毫无道理’?你年纪比我小,资历比我浅,见闻比我少,这其中哪一桩不客观了?”


……想想好像是那么回事没错。虽然讨厌此人,但也确实不能否认他在知识上的能力。彼时鬼灯的自尊心尚且残留着几分稚嫩,不允许自己做出睁眼说瞎话否定事实的行为,他只好不甘心地错开眼神。


那神兽用袖子掩住唇角,凑近鬼灯绕了一圈,眯起细长的凤眼打量他,尔后像是满意于他的顺从,愉快地说:“好嘛~不要这样消沉~”

“我答应你,从今往后,只要你不提起,我皆把你视为同辈看待,不再用年龄之事来压制于你,这样如何?”


鬼灯抬起头,与神兽大人视线相碰。那一刻,对方像与他达成了什么默契似的点点头。

他的心里又揪的闷了起来,难受,好难受,虽然不至于会体现到面上,但真的很难受;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废兽的笑容,非常“可恨”的缘故吗?

对方扬扬袖子,像是要离开了。不知何故,身体再一次先于头脑作出了反应——鬼灯一步踏上前去,拉住了白泽的袖角。

“……”

“……啥?还想干嘛?”

“那个……”

鬼灯踌躇片刻,莫名其妙地开口问“敢问您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这问题甫一出口,两个人都挺吃惊的!提问的一方先反应过来,松开手大力摇摇头,“请不必介意!不用回答了!……反正您的话也只会说出酒与女人那种无聊的答案。”

白泽眨了眨眼睛,仍旧还是笑,他是知识之神,有问必答是他的习惯:“酒~是好东西呀~女人也是~~我从来都不曾觉得喜欢这么美好的事物有什么可耻哟~”

“不过呢,要说兴趣的话,那两样的确都不是我最终的兴趣~”

“那……中医药学?”鬼灯将信将疑,又试探道。

“嗯哼,那个也是好东西,不过还是不对~”白泽伸开双臂抖了抖轻飘飘的袖子,像是在比划他的“最终兴趣”庞大到何种程度似的,

“而且呀~我觉得,那样的兴趣,你应该也是有的~~”虽然层次不一样,他小声地补充。

“…………我也有?同样的兴趣?”

“是的,这是上古神兽·本大爷的判断~”


“到底是什么?!”


“唉唉、想知道?”

“可以啊,看在园里的仙桃即将要成熟了的份上,就大发慈悲地给你一个机会吧: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可以随便猜哟?一直到猜中为止,不设时限~”

“若是有一天当真猜中了‘我和你的共同兴趣’,到那时,我便传授你一门学问吧?你喜欢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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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


极乐满月里,桃太郎吓得差点把长勺掉锅里去。

“咦咦咦咦——难道说,鬼灯先生、其实算是我的师兄?!”

地狱第一的辅佐官恶狠狠咋了咋舌,“请不要描述得如此令人不快!我可从来都没把那偶蹄类当师长看待过!”

“你以为我就稀罕你当徒弟吗!既不软!也不白!呸!”

既不软也不白的桃太郎露出难以吐槽的表情。那边厢鬼灯也已经又嚷开了:“所以说!只是一个赌约而已!只是因为我胜利了,所以从这白猪身上取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草药知识)而已!——和师徒传承什么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话说回来,从一开始就没有设置失败的选项,胜出不是迟早的事吗……根本就是出血大放送嘛?更何况这说是说“想要”,但对辅佐官职业完全派不上用场的知识,都不知他要来何用……

可是看到辅佐官先生那么起劲地维护自己的胜负,桃太郎也没什么勇气指出这点,只好问:“结果到底答案是什么?”


正吵得很来神的两位大人同时顿了顿,居然一起沉默下来。

最后还是白泽开的口:“这样啊,要不,桃儿太郎也来猜猜看?——中了的话,你想学什么我都倾囊相教哟?”


桃太郎对笑吟吟的师傅大人报以呵呵。他在此见习,白泽本来也未曾把学识藏着掖着,只恨自己愚钝学得不够快而已——这种“赌约”,有跟没有到底有啥两样啦。


“想来想去,都是因为你!害我那么多年不知浪费多少时间在不事生产的事情上!”说着,辅佐官大人揪住嗷嗷叫的神兽大人的耳朵,把人硬往屋里拉,“给我过来!今天不和你把帐算清楚我就不走了!”


桃太郎站在店面里,几分呆滞地看着师傅卧室的门轰然关上,忽然想起今日阳光明媚,正是放兔子吃草的好天气。于是一个一个把又白又软的实习生们捡起来,一一送到店外去,

“诶哈哈,吃草的时间到了呢,咱们出去好好的遛一遛吧,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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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完!
非常感谢阅读!赌约之事写得非常模糊,实际内容【诶要揭晓答案了这位读者你是否还要挣扎一下再猜猜?啥不想猜了吗好的我们接着说】两人的共同兴趣,大致应当是“(因为不懂做人所以)观察人类行为”吧……嗯嗯,人类行为是永远不会生厌的好玩事,那个叫什么什么奥斯丁的女作家也是这样认为的~白泽的话大体是通过逛花街来体验人类生活,毕竟历朝历代的花街都是人类情报的集中地~;鬼灯嘛,鬼灯那个什么一点,他是通过刑场的人体试验【……】好吧,要说的话,无穷尽的审判裁决也是观察人类行为的一个上好时机就是了!
本文里白泽提出赌约主要目的是为了履行答应了阎魔大王的事,让鬼灯能找点工作以外的事情来想、活得更自在一点……不小心把自己贴进去了呀。
至于文内鬼灯感受到的“怨恨”,实际上是……什么我就不做多余解释了相信大家都懂!

嗯因为通宵写文脑子发昏,没有再检查文内设定是否与原作符合,估计有几个BUG……虽然未必能在这篇里改,但我还是很欢迎指出BUG处或与我讨论哟~与人讨论设定可开心了~
再次感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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