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什么人看很寂寞,所以寂寞难耐地搞了个箩。喜欢 鬼白 的同好聊聊嘛,聊嘛,呜呜呜呜呜。【蹲在墙角嚼袖子】

【鬼白】转个世❤体验一下吧!<5>

注意事项: 
·把转生说成了一件说走就走的事,捏造了一些地狱运作及法术的细节;
·人间的名字自定义为:鬼灯-加贺一;白泽-白川幸;【以简单常见为标准!】 现世的部分加入了一些捏造的角色;
·爱在心头口难开的闷骚鬼啥都不太放在心上的圣母兽出没注意!
·肉只有渣,带汤水,淅沥沥沥沥【滴落


tag里头的连载字样一次查看前文~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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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什么?”

“什么什么?”
“你的名字旁边,”加贺把交换来抄的作业本递到白川跟前指给他看封面,“把你姓氏的川字改成三字,什么意思?”
白川看了一眼,又回头去赶作业:“不是三,是「美」(片假名:ミ)——那个谁的恶作剧而已。”
“……哪个?”
“呃,块头挺大,嗓门也挺大,一张嘴两排白牙的那谁……”
“…………阿健?山田健?就是之前跟在你后头笑你穿女装的那个?”

白川幸和他的两个姐姐都读的同一间中学。为了节省服装费用和环保起见,小幸不客气地继承了已毕业姐姐的旧校服衬衫——再加上他本身就喜欢和女孩子扎堆玩,便时不时有无聊的学生笑他是人妖啊娘娘腔啊什么的。

“噢,他姓山田啊?”白川停下来,一边笑一边用指头转起笔,“好像不止一个人笑过,我都分不清了。”
“他这次说你什么?”
“真没什么,他说娘娘腔就该用个女孩子的名字,所以在我的名字前面加了个美字。”
“……叫美幸的男人也不少。”
“是啊,后来他才想到,觉得没意思了就不玩了。”
加贺向后躺在地上,把白川的作业本举在眼前看,喉头滚了几滚,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说:“如果你觉得烦的话,我去……”
“真不用。——他也没多坏,就是个脑子不太好使的胆小鬼罢了。随他去吧。”

呵呵,胆小鬼吗……加贺把未说出口的话尽数咽回去。这个叫山田的八成是对小幸有点意思,不过大概是搞不懂该怎么应付吧,只懂像小学生似的去欺负人,却不敢表现出真心……
这样的胆小鬼,我也算一个吧。

这样想着,加贺拿起笔也往作业本面上写起来。白川听到他嘎吱嘎吱写东西的声音,赶紧回身抢过作业本:
“真是?!一不看住你就给我搞这些花样!闲得慌怎么不出门去当超人啊!——哎这又是什么?你又往上加个四字是闹哪样!?”
“……「澤」字呗,你认不出来吗?”
白川瞪着眼睛打量自己面目全非的名姓,“……白……泽……?那是什么?”
“不知道。”
他回过身,用作业本往加贺脸上拍了几下权当惩戒。加贺也不恼,眯起带点凶相的眼睛迎着日光灯管看他,直到他转回去继续埋首赶作业。

加贺伸手去扯小幸的衣角。单薄的白色布料被灯光照成了半透明,描画出下面躯体的线条。

“你应该天天穿针织背心套在外面才对。”(不要让我轻易看到这副身体,这样我就不会焦躁。)
“你管我穿啥。”
“你怎么没把你姐的运动服也继承了?”
“呵,别扯淡,男生穿三角运动裤能看?”
“不知道啊。”(我想看。)


(我有比‘想看’还更多的欲望。)



+++++++++++


“……大人……大人?时间到了。……”


“加贺”困倦地睁开眼——他还沉醉在方才那般美梦的余韵中。逆着日光灯所见的小幸的背影太美好了,而像现在这样他一睁眼就瞧见的粗犷的男鬼面孔,实在是“地狱”才有的风景。

“……时间到了?”

“是的,请稍微休息一下,稍后再进行下一个项目。”

加贺摆手示意,汉子狱卒便上前来替他搬开压在身上的石磨。坐了一会儿后,鲜血淋漓的腰身又恢复如常——这便是地狱里的亡者特有的“体质”,简直像为了感受更多的折磨而产生的一般——话是这样说,该有的痛苦还是会有,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仍然能睡着的,那便真的不是一般“人”了。

果然还是让人肃然起敬啊,(  )大人……

“那么那么,这些是之前阎魔厅送来的一些待处理的文书……”此刻这位习惯了替亡者行刑的狱卒又扮演起小秘书的角色,替眼前这位和他比起来很瘦小的少年递上一摞文件,还给他倒茶。

“要不再来点水果?他们送了些桔子……”

“……我说啊,”少年的眼神又凶恶起来,他提这个话题太多次已经相当厌烦,“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是来度假休养的!”

狱卒汉子哐啷啷站直了身子,仰首应道:“是!是!知道了!是来赎罪的!!”


“嗬,原来你的说法是‘赎罪’啊?”


从两人头顶不远处的岩壁上传来轻蔑的说话声。抬头望去,有一个少年,装束与加贺一样,正托着腮帮蹲在岩壁边上冲两人笑,

“赎罪什么的,难道不是应当从道歉开始吗?向受害者道歉啊?”


“完全没看出来你有在反省的样子嘛?该不会认为身体上吃点苦头就可以抵消别人受到的伤害了吧?唉唉,地狱什么的也真是轻松啊……”

“一点都不轻松!”听见来路不明的亡者这样侮辱(  )大人,愤怒的狱卒不禁大声驳斥他:“自愿入刑场接受刑罚本身就是极其少有的事!更何况大人丝毫没有懈怠过!更把当中的很多刑罚加倍完成……!是非常值得尊重……!”

“尊重?”岩壁上的少年突然笑起来,害得狱卒汉子一下窘了下去接不上词儿。他句句带刺地笑道:“在没有勇气面对受害者的人身上,再多的刑罚也不过是藉着折磨自己来逃避现实的懦弱举动而已——不信你问他啊?问这小子,可曾后悔过?

让他回到过去的话,可会避免当时做过的举动?日后如有同样的机会,又可能保证不再犯下同样的事?”


狱卒汉子还想驳点什么,被名为加贺的少年拦了下来。那少年嘱他先行回避,这才回头盯着岩壁上的少年,开口问:“你来做什么?”

“我?我来替你老板送三回忌供奉的减刑结果啊。”

少年顺着岩壁滑下来,走到加贺跟前,竖起几根手指,“我们俩啊,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哟?”

“如此。请问减刑结果是?”

“哎,你都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这不公平~”

来客看着加贺冷漠得毫无表情的嘴脸,挺不高兴地嘟囔起来,却没想到那扑克脸猛地冲过来,一把将他推到岩壁上,正当他想躲时,又轰的一拳砸他脑袋旁边。

“…………咕噜。”来客看着在岩壁上留下了小小凹痕却只是擦出点血的拳头,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那就姑且告诉您第三个问题的答案吧:「不能」。”


那人从加贺眯长了的眼眸中回过味儿来,压低声音浮起一个挑衅般的笑容,“切,懦夫。下地狱顶个屁用……”


是的,顶个屁用。

本以为受几年刑就能把想忘的事情忘掉,结果事与愿违,因为工作量减少,受刑时又没有什么可想的,天天闲得发慌时满脑子来来去去的都是那个人的身影。……反省?开玩笑,“加贺”只知道自己想干眼前的这个人,想得要发疯。

白泽大人,劳烦您特地跑这一趟,实在感谢。”

与语调的恭敬不同的是“加贺”蛮横的动作。他用腿挤进那人膝间,顶开对方的双腿直往人胯下蹭。

被称作“白泽”的看着像少年的亡者感受到加贺腿间硬热起来的那块,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动真格的时候,不由得惊慌地挣扎起来,

“见鬼……你踏马来真的?……还服着刑就犯下同样的罪过、就不怕刑期再翻倍?”

“很遗憾,进入刑场之后,这种种行为都不会再计算入当世的罪责中了。”

“这也太狡猾了吧?!!”

“请认命吧。”

像是被这句话说服一般,白泽的抵抗随之缓了下来。加贺想吻他,但还是欠缺一点勇气……便只用力吸吮他细瘦的脖颈,在白皙的画布上留下红色的点记。

将对方的裤子拉下去之后,两人的器物被并到一块儿,挤挤挨挨摩擦起来。加贺深深地叹息着。对方也并非毫无反应,不知何时已饱满起来。加贺细细揉搓那滑腻温暖的玩意儿,情不自禁地哼道:“淫兽。”

“……哟,出息了啊?懂得批评受害者啦?”

加贺怔忪片刻,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说了什么。再抬头望向那人——虽然脸上覆着情动的潮红,眼神中却满是不屑。

“那接下来是不是要说,都怪我这淫畜不知廉耻,勾引了你,才害高洁的你犯下罪来呢?辅佐官大人?”

“你……闭嘴!!”

不知怎的加贺便暴怒起来。也许是因为“白川幸”的眼中露出那种轻蔑的神色,让他恐惧得仿佛要失去理智?加贺不由自主地双手掐上眼前的脖子,收紧的力道越来越大。

白泽拼死从加贺手上扒拉开一条缝儿,断断续续地嘲讽:“都还没插进去、……玩你爷的窒息PLAY、……”

听着那嘲讽,加贺手上力气更大了。这回便是连缝都不剩,白泽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着,痉挛的指头在加贺的虎口上留下道道抓痕。他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渗到加贺手上的新伤口中,引起了非常轻微的刺痛。毫无道理可言的、这刺痛突然又令加贺回神,他终于松开了手。白泽回过气来便推开他想跑,却被裤子绊了一跤,摔倒在加贺脚边。

白泽在地上咳了老半天,总算把气给咳顺了,心有余悸地抚着脖子,用仅存的力气嘶哑地怒吼:“你怎么不干脆掐死我!……这样恢复得还彻底一点!”

加贺也是气喘吁吁,怒吼的却是:“为什么还不取回神体?!又不用下刑场受罚!”
“这不是陪你吗?好歹发小一场,我也没你想的那么没义气!”

“你又不是‘白川幸’!不要说和我发小!”

“对!我不是!——你也早就不是‘加贺一’了!你的名字是鬼灯!”


暴怒中的少年亡者站了好一会儿,喘过气来,朝地上的少年伸出手,要去扶对方。

想当然的,地上那位挥开了他的手。

他不死心的又一次伸过去,这次伴随着如同哀求般的低声话语,“来,让我扶你……小幸,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这次我会很温柔的,我保证。好不好?”

迟疑了片刻,地上的少年终究还是接受了这人的保证,被他拽起身来,再一次抵到岩壁上。


两人的身体重又叠到一起。加贺不再说话,只殷勤地抚慰着对方的宝贝,把自己的也抵上去,摩擦出来的水液交融到一块儿。快将攀顶之时,他一下没控制好用力捏了一把,害小幸痛得低呼了一声。伴随着涌上心头的一阵歉意,加贺低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明明答应了说会很温柔、不会弄疼你的。

小幸却扬起脸,从眼角盈出笑意来,“……自从‘那天’之后,还是第一次听你向我道歉。”

小幸笑了,加贺却不知为何眼睛湿润起来。他侧头含住小幸的耳垂,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在对方耳边含糊不清地一遍一遍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心中的情感也终于伴随着这样的话语释放出来。


+++++++++++


“……大人……大人?请起来。……”


“加贺”困倦地睁开眼,看着跟前这风格粗犷的男鬼面孔。那壮汉狱卒一边替他搬开刑具石磨,一边通报他:“阎魔厅派人来迎接您了。”


走到刑场边缘,岩壁上露出久违的开朗笑脸:是鬼灯的部下,唐瓜和茄子。两人朝他挥着手兴高采烈地说:“鬼灯大人~~~收到了三回忌的供奉,减刑结果判下来,您可以走了哟~~~”

“我们来迎接您回家了~~~”


鬼灯一时难以回神,眯起眼睛张望了一会儿,才点头“嗯”了一句。


“啊,白泽大人和桃太郎先生也陪我们一起来了~”


鬼灯又抬头望,见两个新人狱卒的身后探出那和他穿着同样制服的身影,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乐天而愚蠢的傻笑。


“待会儿先一起去五道殿领回原本的身体哟。”

一同走去搭车的时候,白泽这样向鬼灯交代。鬼灯看着他那身白衬衫,没好气地问:“都几年了,您怎么还不去取回神体?又不用等着下刑场受罚。”

对方轻松地摆摆手,应道:“说过了啊?陪你嘛~咱也不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啦,好歹发小一场~”

“……我们算是发小吗?”

“不算吗?”他回头来,眨了眨愚蠢的眼睛,“嗯,虽然说,你很小的时候我们就认识过了……”


白泽摊开手掌在腰底下比划了一下,鬼灯看了两眼才明白过来——那是比划他小~~~时候的身高。

“……啧、住手!”

“好吧,不算~!”

神兽大人开开心心地转了半圈,又往前头走去,要追上徒弟桃太郎。

鬼灯一个人落在后头,默默捏紧了拳头,又放开。

(他的脖子上没有被掐过的痕迹,也没有别的痕迹……我的手上也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心中的这份忐忑、失落和恐惧,等到领回身体时,就能消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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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待续】





又完成一章了!……【叹气】

好了,应该差不多会完结……顺利的话,五道殿的部分会上比较正式的肉肉~~

总觉得我的文可能有点奇怪的地方不太好懂?如果有疑惑的地方请不必客气地问我!以便我下次改进写法也是好的QAQ

谢谢大家阅读!虽然本章中段是如此绝望的内容但还是……厚着脸皮祝大家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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