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什么人看很寂寞,所以寂寞难耐地搞了个箩。喜欢 鬼白 的同好聊聊嘛,聊嘛,呜呜呜呜呜。【蹲在墙角嚼袖子】

【鬼白】转个世❤体验一下吧!<3>

注意事项: 

·把转生说成了一件说走就走的事,捏造了一些地狱运作及法术细节;

·人间的名字自定义为:鬼灯-加贺一;白泽-白川幸;【以简单常见为标准!】

·爱在心头口难开的闷骚鬼和啥都不太放在心上的圣母兽出没注意!

·现世部分加入了一些有戏份的原创配角。

tag里头的连载字样一次查看前文~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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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命走到尽头时,大家通常会看到什么呢?

很多有濒死体验的人表示在瞬间看到了人生的走马灯,还有白光与门扉,诸如此类,各有说法。

与碎玻璃一起脱出车窗的那瞬间,意识到“这次大概不妙了”的加贺一,其眼中看到的自然是同他一块飞出来的白川幸。

  

小幸也看着他。

已经一整年没有正眼瞧过他一次的小幸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小幸看着加贺的眼睛。小幸还朝加贺伸出手。周围顿时成了一片白茫茫静悄悄的光之海,玻璃渣像星星的碎片似地悬浮在空中。一切都不再重要了。死不重要,伤悲不重要,多余的自尊心不重要,还没来得及说的话也不重要,过去不重要,未来也不重要,重要的只剩下此时此刻,小幸看着他,小幸还想要碰触他。

小幸的指头是花瓣的颜色。

——这个要是拍成电影的话大概就是个特耗时间的慢速播放镜头吧。

加贺下意识想着,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居然在半空中用力抓住了白川,把他拽到怀里抱紧。

下一刻,白光之海突然消失了,眼前飞速掠过繁杂的天和树,耳中袭来巨大的噪音,强烈的剧痛从背后迅速扩散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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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嘛?别睡了……”

加贺脑中一片混沌,在痛苦中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到他的小幸同学在他头顶微笑着,还朝他伸出手。

他握住那人的手指,麻木无力的唇舌含混地唤出那人的名字。

“起来吧恶鬼?有事拜托你啊。”

……谁是鬼?

他突然坐起身,想起来了:现在他已不再是中学生“加贺”,而是地狱的辅佐官“鬼灯”!……眼前这位也不是“加贺的同学”,而是异邦来的神兽·白泽。

此处是阎魔厅,鬼灯的办公桌前。厅堂里灯火通明,不像他彼时加班都摸黑作业的场景——实在是没办法,为了领罚时的方便,鬼灯现在用的仍是亡者“加贺”的身体,他自己那拥有夜视能力的鬼神之躯与白泽的神体都为了转世而用法术封印起来,大概还像走的时候一样寄放在五道转轮殿内。

“有何贵干?” 

鬼灯甩开白泽的手,像只烦躁的猫似地给自己抹脸。白泽这会儿倒又不急了,多多事事问候他:“你干嘛?又通宵加班啊?别那么拼啦,这副身体扛不住你平时那种工作强度的。”

“……既然知道就不要在别人补觉时弄醒别人!”

白泽笑嘻嘻地避开他的火气,侧侧身让站在他后面的桃太郎上前打招呼。桃太郎有些尴尬,一边送上看似小点心和精力剂什么的手信一边与鬼灯问好。

“打扰您工作了真抱歉……其实我说不用的啦!都是白泽大人硬要拖我来!”

“不要这样嘛~因为真的很想让你也看看!——诶恶鬼你也还记得的吧?就是那个呢,那个啊,班上那个老跟着我的有点憨憨的孩子,名字叫桃什么……”

“……桃矢?木村桃矢?家里开医院、长得有点鼓的那个?”

“就是那个!……他姓木村吗?嘿嘿你记性真好~”

鬼灯又抹了把脸。这家伙,对男性信息的记忆力真不是普通的差。他好歹陪你玩了那么久,还天天帮你抄作业,至少记住名字啊……再看桃太郎脸上,也是愈发为难的表情。这老实人大概也不知哪天就会被那薄情孽畜忘记名字了吧,这样一想就觉得桃太郎也挺不容易的。

“借用琉璃镜?也不是不行。这之后会把电费账单送到桃源乡处。”

++++++++++

死亡前的痛苦非常短暂。等回过神来,加贺已经抱着白川一起掉到了河里。 
 
嗯,对的,就是“那条”河。 
 
在“跨过”河的同时,身上对记忆的封印也随之解开。信息量带来的爆炸性冲击几乎让人晕厥,加贺——现在开始是鬼灯——拼了老命才把失去行动能力的白川也拖上岸。上得岸来,连站直的机会都没有,白川就扶着岸边的树稀里哗啦呕吐起来。鬼灯原本以为自己扛得住,可千年来的记忆源源不绝地在脑海中复生,头里面像脑子要膨胀出脑壳一样晕眩疼痛,没一会儿他也忍不住趴地上吐去了。

在这世上生活过的日子比他长无数倍、记忆的容量也不知比他高多少的上古神兽,脑中受到的冲击肯定比鬼灯更甚吧。

在反胃与反胃间的空隙里,鬼灯分神去看身后的白川。白川恰巧也扬起头,与他深深地对视了一眼,眼神背后隐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不复往日的率直——那一刻起,鬼灯确信,“白川”也不在了,跟着名为“加贺”的孩子一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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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和桃太郎围坐在地上。白泽细声细气同桃太郎说着什么,桃太郎也时不时压低声音应两句。鬼灯替他们把那片的灯光调暗了些,现在通了电的净琉璃镜中映出现世的光亮,照在师徒俩的脸上一闪一闪,像看小电影。

他们也确实像来看电影似地悠闲,还自带了一大桶爆米花……

听到鬼灯叹气,白泽转过脸来,又劝他说:“别做了,过来一起看吧。”

鬼灯用响亮的叹息回应白泽:“和您过的那没人指望的悠闲生活不一样,我不把落下的工作补上是不行的。”

“少来,你那状态还做得下去?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写了个批复叫‘大力推广南瓜种植,秋天就可以收获很多南瓜太郎’啊?”

鬼灯一怔,捡过之前做的文书拼命翻,还真翻到那么一张——所幸原文主题也是些可有可无的事。他烦躁地把那文书扯碎揉成团扔了。

看他开始起劲翻查之前的工作项目,白泽也不跟他费力,对身边的徒弟说起人的坏话来:“你看那鬼,固执死了~他上辈子也是那么固执哦?其实成绩都挺好了,每次考试前还玩命温书~反正也是他考第一的嘛,都不知图个啥~”

“啊哈哈哈……第一名是不是有奖学金啊?”桃太郎记起听说他们两位在现世的生活不太富裕。

“是啊,第一名多点,不过全级前十都有的。” 

“鬼灯先生当时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吧?”

白泽耸耸肩,“天晓得,反正现在也用不上了~回头想想不是挺浪费时间吗?”

咋听之下桃太郎觉得老板说得挺对。仔细一想又有些困惑,这省下的时间,不用来学习精进,又可以用去哪里呢?白泽笑得用手去拍他肚子:“笨!当然是用来开心啊~!”在笨徒弟还没反应过来时,当师傅的拼命用手戳镜子“快看快看,桃矢出来了!”

镜子里头映出身材有点饱满的中学生,穿着和白泽鬼灯现在穿得一样的校服,坐在教室里。

桃太郎看着那孩子圆圆的脸盘和肉肉的鼻子,忍不住感慨道“长这个类型,现在这个年代的学校里应该很不好混吧……搞不好还会被欺负啊。”

“哦?桃太郎先生觉悟还挺高的嘛?最近补习了不少现世潮流吗?”

“……批你的公文去!”

 白泽斥完鬼灯,又回过头来看镜子。他用带着怀念的语气跟桃太郎说:“虽然是个不太起眼的孩子,不过对当时的我来说,他是我的‘英雄’哦?”

“啊哈?真的吗?……看不出来啊……想象不出他有什么能帮得上白泽大人的地方呢。”

“自然就是那个呀,那个~”白泽绽开笑容,“因为都被那个恶鬼吓跑了嘛,都没有男生愿意跟我做朋友~唉,虽然我对男性友人没兴趣,但作为中学生来说的话,一个同性朋友都没有什么的确实很不方便啊……”

“咦——?不是还有鬼灯先生?……”

桃太郎的老板回头望向亮着灯的办公桌,恰巧那批公文的也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两人对视了片刻,又都心照不宣地沉默下来。

“总之啊,当时愿意顶着压力和我这样的家伙做朋友,而又不闹虚情假意的人,也就只有桃矢了——他既不批判我的品行,也不奉承我,可是又总多方照顾我……把我从自怨自艾的寂寞和人类厌恶中拯救出来,于我正是当之无愧的‘英雄’哟~”

人类就是那么神奇。在团体里,落单的会被欺负,一旦被欺负上就会不断地遭遇落井下石;但只要结上伴,哪怕一个也好,就可以回到“安全”的领域。白川幸和木村桃矢之间,到底谁救了谁,这还挺不好说的……

当然,鬼灯——或加贺那种,强到一个境界的,就不存在什么落单与否的困扰了。不论何时,他可都是抱着“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的决心在奋斗的。 

 

因为鬼灯不愿意把遥控器给白泽玩,所以替他们设了个大致的时间和区域范围,让镜子随机播放。他们现在看到的影像,大概是两人过世后至今的现世里两人亲友的影像重播。现在镜子里放的是教室的场景,桃矢看上去倒没有多悲伤,好像还挺开朗的。

路过桃矢身边的其他同学常有拍拍他的肩膀或向他微笑之类看起来像打气或安慰一样的举动。桃太郎揣摩了一下,想明白了:那是因为那孩子是死去的“白川”唯一的友人,其他对白川有好感的人既是在安慰他,也是通过这样寄托自己的怀念——这样一想,难怪那孩子每次都做出“我很好”的样子,反过来给别人打气。

啊,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担心白泽大人离开以后他又落入到被欺负的境地了。桃太郎心里想。

镜子里的桃矢放学了。路上的同学越来越少,到最后再走过一个坡道之后就只剩桃矢一人。他沿着坡道往上走,每走一步,脸上一直维持着的笑容就似崩塌或溶解了一点。

等到了空无一人的坡顶,桃矢站在繁茂浓绿的树荫下,突然,毫无征兆地,站着哭起来。起初是抽噎,后来泪水决堤,就变成嚎啕。那场面,可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桃太郎便忍不住尴尬得笑了:果真长相普通的孩子哭起来也是分外难看啊……他用手扶着脸偷偷地咯咯笑,笑着笑着,不知怎的也流起泪来。

“……诶?诶诶诶?桃儿啊你怎么了!……这是会传染的吗?!”

“哈哈哈哈白泽大人……我、我也不知道哇!——”

起初还想用傻笑掩饰一下这没来由的哭泣,可实在挡不住,桃太郎干脆自暴自弃地大哭起来,跟镜子里的呜哇个不停的中学生如同二重奏似的。

真是的,到底哭个啥啊……亲友去世算个屁啊,人生在世谁不得轮着在这事儿上走几遭。可是可是可是,会传染的大概不是眼泪,而是……寂寞?桃太郎越来越控制不了情绪,他想起白泽大人刚刚抛下店子跑去转世玩时,自己一个人守在只有兔子的店面里,起初是怨,怨师傅怎么如此不负责任;后来是怕,怕自己担不起责任闯出祸守不住招牌;再后来,几年过去,他就麻木了——居然麻木了。

仓库隔壁的卧室里不再有声音。花街不再送催款单过来。没有恶鬼上来拆房子。

只不过是几年而已,桃太郎却总觉得将要失去某个人曾经在这里存在过的证据。又或者,对那神明来说,无限的岁月太短暂,就这样忘记了时间一去不回,从此极乐满月就失去了主人?

在每日春明的天国之中积累起来的没有来由、没有爆发过的悲凉,于这常暗的地府一角一口气地喷涌而出,从桃太郎眼角倾泻出来。如果有一天白泽大人突然不在了、就像他突然离开镜子里的那孩子一样,那会怎么样呢?

很、很寂寞啊……呜哇……

 

白泽有些无措地安抚着那哭得毫无头绪的徒弟。鬼灯也离开了办公桌,给他们带来热茶和纸巾盒,继而在两人身侧落座。

于是在那可以看到现世的镜子前面现在有三个人,一个跪坐得相当端正,一个哭得东歪西倒,一个只懂傻笑着去拍别人的背。

夜晚的阎魔殿,可真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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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感谢阅读!!这更暂时到这里……好像渲染了很多多余的情绪似的0v0|||

在这篇文里,转生后的鬼白两人虽然是发小竹马的关系,但在学校里很少公开接触,主要是实在玩不到一块,交际圈有微妙的差异。白泽也不是真的被欺负,主要是和女孩子玩太多所以男同学会视他为情敌而排挤他或单纯地冷落他。顶着这样的压力仍然想和白泽“做朋友”的男生多数是对本人有点想法,因此会被鬼灯提前“处理”一下……至于淳朴的桃矢同学,他和白泽成为好朋友的时期大概就是前话提到的“夏日午后”之后,所以鬼灯有点……管不着了……

暂时这样解释!希望多少能缓解一点对这种意识流文读解困难的情况……【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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